日本文化影响下的婴幼及儿童教育(三)
沙射影地说:“奶奶给的点心没有毒。”通常祖母给孩子的东西都是母亲弄不到的,她也比母亲有更多的闲暇陪孩子玩耍。
哥哥姐姐都奉命宠爱弟妹。日本小孩在妈妈生下另一个孩子时,会充分感受到被“夺宠”的危险。失宠的孩子很容易联想到自己时常亲昵的母乳和母亲的床榻就要让给新生的婴儿了。新小孩诞生前,母亲会告诉孩子:这次,你会有一个活娃娃而不是“假”宝宝了。以后你就不是跟妈妈睡觉,而是跟爸爸睡了。母亲会把这说得像是一种特权,孩子会对为新婴儿出生所做的各种准备感兴趣。新婴儿出生时,孩子们通常由衷感到激动和喜悦,但这种激动和喜悦很快会消失。失宠的小孩总想把婴儿抱到别的地方去。他对母亲说,“把这个宝宝送给别人吧。”母亲回答说:“不,这是我们家的宝宝呀!让我们大家都来喜欢他吧。你爱小宝宝,你得帮妈妈照顾宝宝,好吗?”这种情况有时会反复持续很长时间,母亲对此也似乎并不介意。多子女家庭会自动出现一种调节办法:孩子们会按间隔次序,结成伙伴,老大照顾老三,老二照顾老四。弟妹们也是跟隔一个次序的兄姐亲密。在七八岁前,男女差别对这种安排影响不大。
日本小孩都有玩具。父母和亲友都给孩子们送布娃娃和其他玩具,有的是自己做的,有的是买的。孩子们用布娃娃及其他玩具作游戏,如过家家、当新娘、过节日等等。游戏之前会先辩论:大人是怎么做的?有时争论不止,就请母亲裁决。母亲就说:“贵人度量大”,劝大孩子忍让。常用的话是:“吃亏者占便宜”,意思是,你先把玩具让给小孩子,过一会儿,他玩腻了玩别的,这玩具还是你的。母亲的这个意思,3岁的孩子都能很快领悟。在玩主仆游戏的时候,母亲会让大孩子当仆人,说是大家都高兴,你也会快乐。日本人生活中,“吃亏者占便宜”的原则,即使在成年以后,也受到广泛尊重。
日本人教育孩子,除训诫与嘲弄之外,另一个重要的手段是转移孩子的注意力,随时给孩子吃糖果被认为是转移注意力的办法。随着孩子接近学龄,会采用各种“治疗”方法。如果孩子脾气暴躁,极不听话,母亲就把他们带到神社或寺院去。母亲表态说:“让我们求神佛给治疗吧。”多数场合下这相当于一次愉快的郊游。施行治疗的神官或僧侣会跟孩子严肃地谈话,问孩子的生日和他的坏毛病。然后他退至后屋祈祷,再回来宣布病已治好。有时则会说,孩子淘气是因为肚子里有虫子。于是,他给孩子作祓,清除虫子。日本人说这种方法“短时有效”,也被认为是“良药”。
把盛满干艾粉的一种小型圆锥形容器放在小孩皮肤上,点火燃烧,叫作“灸”,留下的斑痕终身不会消失。艾灸是东亚一带流行的古老疗法。日本也有用它治疗各种疾患的传统。艾灸还可以治疗脾气暴躁和固执己见。六七岁的小孩就会接受母亲和祖母的这种“治疗”,难治之症甚至要治疗两次,但很少需要用三次来“治疗”孩子淘气的。艾灸并非惩罚,不是美国人说的“你这么干,我可要揍你!”但艾灸的苦痛远甚于挨打,于是孩子们懂得不能淘气。
除了上述对付调皮孩子的各种办法,还要培养孩子们很多习惯,使其具有必要的身体技能。他们十分强调教师手把手地教孩子,孩子则必须老老实实地模仿。两岁之前,父亲就会让孩子盘腿端坐,脚背贴着地板。刚开始时孩子很难做到不仰面朝天。端坐的要领之一是强调身子要稳定,不能乱动,不能改变姿势。掌握端坐的诀窍就是全身放松,处于被动状态。这种被动性要靠父亲亲手按着摆正孩子的腿。不仅要学习坐,也要学习睡的姿势。日本妇女注重睡姿优美,其严肃性犹如美国妇女不能被人看到裸体一样。日本政府为了争取外国人承认,曾把裸浴列为陋习,在这之前,日本人并不以公开裸浴为耻,但却特别重视妇女的睡姿。男孩怎么睡都没关系,女孩则必须双脚并紧,曲身而睡。这是训练男女有别的早期规则之一。这种规则上层阶级比下层阶级要求更严格。杉本夫人(悦子)谈及她自身的武士家庭教养时说:
自我记事起,我晚上总是小心静静地躺在小小的木枕上……武士的女儿不论在什么场合,即使睡觉时也要做到身心不乱。男孩子睡觉可以四肢叉成“大”字,手足乱放。女孩子睡觉则必须小心谨慎,曲身庄重地呈现“き”字形。这表现了一种“自制”精神。
日本妇女告诉我说,晚上睡觉时,母亲或奶奶要帮她们把手脚放规矩。
教授传统书法时,老师也是手把手地教。这是为了让孩子“体会感受”。在孩子还不会认字写字之前,就要让他们体会那种慢条斯理、有板有眼的运笔方法。在近代大班教学中,这种教授法不像以前那么常见了,但仍时有所闻。行礼、用箸、射箭以及背枕头以模仿背婴儿,都是手把手地教授孩子。
发布于4月5日 15:54 | 评论数(7) 阅读数(3135)
日本文化影响下的婴幼及儿童教育(二)
日本小孩学会走路之后,就会开始各种恶作剧。比如用手指捅破窗纸等等。大人会夸大室内的危险,比如说踩门槛是“危险”的,坚决禁止。日本的房子没有地下室,是靠梁柱架在地面上的。小孩踩了门槛,大人就严肃地认为这会使整个房屋坍塌变形。孩子们也不能在两张榻榻米(铺席)联接处踩踏坐卧。铺席的尺寸是固定的,房间按铺席多少被称作“三铺席房间”或“十二铺席房间”。孩子们经常听到这种故事:古代武士会从铺席下面用剑把坐在铺席联接处的人刺死。厚而柔软的铺席很安全,铺席的接缝处则很危险。母亲常常用“危险”和“不行”来规劝幼儿,第三个常用规劝词是 “脏”。日本家庭的整洁是有名的,儿童自幼就受到重视整洁的教育。
在下一个孩子出生之前,多数婴儿都不会断奶。近来政府在《母亲杂志》上提倡婴儿最好在八个月以上断奶。中等阶级的母亲有的照此实行,但这远未成为日本人的普遍习惯。哺乳极其符合日本人的感情。他们认为那是母亲的最大快乐。采用新习惯的人把缩短哺乳期看成是母亲为孩子的幸福而牺牲。他们同意 “长期喂奶对孩子身体不好”的新观点,批评不让孩子断奶的母亲是自我放纵,没有自制力。他们说:“她说没办法让孩子断奶,没那回事”,“那是她下不了决心”,“她就是想让孩子一直吃她的奶”,“她是为了让自己快乐”。另外,日本人没有给刚断奶的幼儿吃特别食品的习惯。断奶的孩子应喂以稀粥,但大部分是从吃母乳一下子就转到吃成人普通食品。日本人的饮食中不包括牛奶,也不为婴儿准备特殊蔬菜。在这种习惯下,自然有理由怀疑政府倡导的“长时间哺乳对孩子身体不好”是否正确。
婴儿通常是在能听懂说话后断奶。在这之前,吃饭时母亲会抱着婴儿坐在全家饭桌旁喂一点食物。断奶后他们吃的食物量增多。对于有了下一个孩子而不得不断奶的孩子来说,母亲会不时给他吃点心,让他不要恋奶。有时会在乳头上涂上胡椒面。所有的母亲都会嘲弄幼儿说,吃奶的还只是个小娃娃。她们说:“看你表弟,他才是个大人哩!他的年纪和你一样大小,却不要吃奶”;“瞧!那小孩在笑话你哩。你已经当哥哥了还要吃奶。”2岁、3岁甚至4岁还玩妈妈奶头的孩子一发现年龄稍大的孩子走近,就会突然放开奶头,装出没那回事的样子。
用讥笑来督促孩子早点成人,不只限于断奶。从孩子能听懂说话起,任何场合都会用这样的方法。例如男孩哭起来,母亲就会说“你又不是女孩子”,“要知道你是个男孩!”等等。或者说:“看那个小孩就不哭。”当客人带小孩来串门时,母亲就会当着自己孩子的面,亲客人的孩子,并说:“我要这个宝宝,我喜欢要这种聪明伶俐的宝宝,你都长大了,还尽淘气。”她自己的孩子就会飞跑到妈妈跟前,一边用拳头打母亲,一边哭着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喜欢这个宝宝,我听妈妈话。”当一两岁的小孩吵闹或者不认真听话,母亲就会对男客人说:“请给我把这孩子带走,我们家已经不要他了。”客人会扮演这个角色,开始把孩子从家里带走。于是孩子疯了一样哭喊着向母亲求救。母亲看到嘲笑完全达到目的,就又和颜悦色地把孩子拉回身边,要求抽泣的孩子发誓,今后再也不调皮。这种小型滑稽剧有时也演给五六岁的孩子看。
嘲弄还有其他形式。母亲走到父亲的身边对孩子说:“我不爱你,我爱你爸爸,因为你爸爸是好人。”孩子就万分嫉妒,要把父亲和母亲分开。母亲说:“爸爸不像你,不在家里乱喊乱叫,也不乱跑。”孩子顿脚说:“你撒谎,骗人!我并没那样做,我是好孩子。你不喜欢我吗?”玩笑开够了,父母相视而笑。他们不仅用这种办法嘲弄男孩,也同样嘲弄女孩。
这类经历成为培育日本成人明显害怕嘲笑轻蔑的肥沃土壤。我们无法肯定幼儿到几岁才明白某种嘲弄是在拿他开玩笑,但他早晚会懂得的。明白之后,这种受人嘲弄的意识就跟害怕失去安全和亲密的恐惧感结合在一起。成人之后受到别人嘲笑时,幼儿期的这种恐惧的阴影就会浮现。
这种嘲弄之所以会在2至5岁的孩子心灵中引起巨大的恐慌,是因为家庭确实是安全自在的天堂。父母之间,在体力、感情上都有明确的分工,他们很少以竞争者姿态出现在孩子面前。母亲或祖母承担家务,教育孩子,她们侍候、崇拜父亲,家庭等级制座次十分明确。孩子们知道,年长者有特权,男人有女人没有的特权,兄长有弟弟没有的特权。一个孩子在他一生中的幼儿期间能受到家庭内所有人的娇宠,男孩子尤其如此。无论是对男孩女孩,妈妈永远是什么愿望都答应满足的人。一个3岁男孩对父亲绝不表示任何反抗,却可以对母亲和祖母暴跳如雷,发泄无名怒火,发泄受父母嘲弄以及要被“送给别人”的愤懑。虽然并非所有男孩都脾气暴躁,但无论是在农村还是在上流家庭,脾气暴躁是3到6岁孩子的通病。可以看到幼儿一个劲用拳头捶打母亲,又哭又闹,极尽粗暴之能事,把母亲精心梳就的发髻弄乱。他甚至以粗暴发泄、无端攻击为乐,因为母亲是女人,而他,即使只有3岁也毫无疑问是个男子。孩子对父亲,就只能表现尊敬,父亲是等级制上高层次的代表。用日本人的常用术语来说,就是“为了训练”,孩子必须学习对父亲表示应有的尊敬。日本的父亲比西方任何国家的父亲都较少承担教育子女的任务。教育孩子的事完全交给妇女。父亲对孩子有什么要求,只是用眼神示意或者讲几句训诫的话。由于这种情况并不常见,孩子们都会立刻听从。在闲暇的时间,父亲也可能会给孩子做点玩具。
节选自《菊与刀》
发布于1月11日 9:46 | 评论数(3) 阅读数(3544)
日本文化影响下的婴幼及儿童教育(一)
日本人的人生曲线是一根U形曲线,允许幼儿和老人有最大的任性和自由。幼年和老年时期是 “自由的领地”。随着幼儿期的逝去,约束逐渐增加,到结婚前后,个人自由降至最低线。这个最低线贯穿整个壮年时期,持续数十年,此后再次逐渐回升。过了 60岁,就又可以像幼儿那样几乎不为羞耻和名誉所烦恼。
在美国,这种曲线是颠倒过来的。幼儿时期教养非常严格,随着孩子的成长而逐渐放松。到孩子们独立工作,有了自己的家庭,就几乎可以不受任何约束。我们的壮年期是自由和主动性的鼎盛时期。随着年龄增长,精力日益衰退,以至成为他人的累赘,就又会再受到束缚。日本那种人生模式,美国人想都没有想到过,那跟我们的现实完全背道而驰。
日本人在最活跃、最富有创造性的壮年时期受到了最大的约束,虽然此时他们的体力、谋生能力最强,却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活。因为他们坚信,约束是最好的精神训练(修养),能够得到自由不能达到的效果。
娇纵孩子的国民都非常希望生育孩子。日本人正是这样,他们要小孩首先是因为这是一种快乐。但他们也不仅是为了获得感情上的满足。如果断绝了家族血统,他们会成为人生的失败者。由于传统的社会原因,每个日本男子都一定要有儿子,自己死后才有人在佛坛灵前跪拜。这也是为了绵延家系,传宗接代,保持家庭荣誉和财产。父亲需要儿子,就跟幼儿需要父亲一样。
儿子将来总要取代父亲,但这并不是撇开父亲,而是为了让父亲安心。在若干年内,父亲仍然管理着“家务”,以后再由儿子接班。如果父亲不把家务让给儿子,这种角色就没有意义。这种根深蒂固观念,使成年的儿子不会因为依靠了父亲,而感到羞耻和不体面。
女要小孩也不仅是为了满足情感,她们只有当上母亲后才会有地位。无子女的妻子的家庭地位最不稳定,即使不离婚,也没有指望当上婆婆,对儿子的婚姻和儿媳行使权力。为延续家系,她的丈夫可能收养子,但按照日本人的观念,没有生育的妻子是个失败者。日本妇女都希望多生小孩。20世纪30年代前半期,日本的平均出生率是31.7‰,甚至比东欧多子女的国家还高。美国1940年度的出生率是17.6‰。日本母亲生孩子的年龄很低,多数在19岁就会生小孩。
在日本,分娩和性交一样隐秘。产妇在阵痛时都不能大声呻吟。母亲要提前给婴儿准备新被褥和小床,因为新生婴儿不睡新床不吉利。穷苦家庭买不起新床,也要把被料和棉花洗净,作为“新”被。小被褥很轻,不像大人的那样板硬。据说小孩在自己的床上会睡得更香。事实上,他们让婴儿分床睡觉,在内心深处的根据仍然是一种“感应巫术”,即新人必须睡“新”床。婴儿的睡床靠近母亲的睡床,要直到婴儿长大,懂得要求和母亲同睡时,才能与母亲睡在一起。他们说,也许要满一周岁,婴儿才会伸出双手,提出这种要求。这时婴儿才会由母亲搂着睡。
婴儿出生后的头三天不给哺奶,因为日本人要等着流出真正的乳汁。三天之后,婴儿随时含着奶头,或者是吃奶,或者是叼着玩。母亲以给孩子喂奶为乐事。日本人相信,哺乳是女人最大的生理快乐之一,婴儿最容易感受到母亲的这种乐趣,乳房不仅供给婴儿营养,而且供给喜悦和快乐。婴儿出生的第一个月,不是放在小床上睡觉,就是由母亲抱着。30天之后,会抱着婴儿去参拜当地神社。参拜之后,婴儿的生命才被认为已经扎根于体内,这时才能带他自由外出。
他会被用一根双重带子系住腋下和臀部,再挂过母亲肩前,在腰前打一个结,背在母亲的背上。天冷时母亲会用外衣把孩子全部裹上。家里年龄大一点的孩子———不论男孩还是女孩———都得背婴儿,甚至在玩垒球或踢石子时也背着婴儿奔跑。农家和贫困家庭,基本都是由孩子看孩子。“由于日本婴儿生活在人群中,很快就显得聪明有趣,似乎他们也正在玩着背自己的大孩子正在玩的游戏。” 日本婴儿四肢伸开被绑在背上,跟太平洋诸岛及其他地方流行用披肩裹婴儿的方式很相似。他们都把孩子看成被动的。用这种方法育婴,长大以后能够随时随地、不拘姿势地睡觉。日本人正是如此。但日本用带子背婴儿不会像用披肩或包袱裹婴儿那样,完全培养孩子的被动性。婴儿“在人的背上会像小猫那样搂着别人……婴儿……会靠自己的努力求得最舒服的姿势;很快,他就能掌握一种趴在背上的技巧,而不只是绑在别人背上的包袱”。
母亲工作时把婴儿放在睡床上,上街时背在背上。母亲对婴儿说话,哼小曲,母亲给别人还礼时也晃动婴儿的头和肩让他鞠躬致意。每天下午,母亲给婴儿洗浴,然后让他坐在膝上逗着玩。
三四个月的婴儿系着尿布,布质很粗厚。日本人常常抱怨他们的罗圈腿就是尿布造成的。三四个月之后,母亲就会教他便溺:估计好时间,把婴儿带到户外,用手托着婴儿,尽量包紧,让婴儿的身体离远点,单调地吹着口哨,等着孩子便溺。孩子能明白这一听觉刺激的目的。人们公认,日本婴儿像中国婴儿一样,很早就学会了便溺。婴儿尿床的话,有些母亲会拧小孩的屁股,至少会训斥一番,并把记性差的婴儿更加频繁地带到户外教他便溺。拉不出大便时会给婴儿洗肠,或给他服泻药。母亲们认为这是为了让婴儿舒服些。学会大小便后就可以不带尿布了。日本婴儿肯定觉得那种尿布不舒服,不仅因为它很粗厚,而且尿湿以后没有换尿布的习惯。不过婴儿还太小,不明白学会便溺与摘除不舒服的尿布之间的联系。他们只体验到每天必须如此,无法逃避。这种无情的训练为婴儿成人后服从日本文化的强制性繁琐作好了准备。
节选自《菊与刀》
发布于1月11日 9:43 | 评论数(4) 阅读数(3587)
看犹太人如何教育孩子
转载自新浪博客
有一句谚语说:“世界上的财富在犹太人的口袋里,世界上的智慧在中国人的脑袋里。”昨日在央视《探索与发现》栏目中,看到“中东:血色橄榄枝”中介绍 以色列人建国时,以一个弱小的新生之国,与强大的中东数国在军事上对决,最终战胜对手立国的报道,不竟对这个伟大民族再度产生浓厚的兴趣,于是,找来与这 个民族有关的资料细读起来,试图从中寻找到这个民族兴旺发达的奥秘。
世界多数民族都将早晨作为一天的开始,公历的一天开始于午夜,而犹太人的一天则是从太阳落山时开始的。当孩子问为什么时,他们就说:“将黑夜作为开始的人,他的最后才是光明。”这样教育孩子要先吃苦,后享受。
犹太人是惜时如金的。比如当孩子问现在是几点钟时,他们总是说:“现在是11点21分35秒。”而从不说快11半了、11点多钟了的模糊概念。正是因为这样,犹太人的时间观念极强,他们对数字也非常敏感与精确的。
犹太人是最爱书的民族。古代犹太人将书看得破旧不能再看了,就挖个坑庄重地将书埋葬。这时候他们的孩子总是要参与其中的。他们对孩子说:“书是人生命东西。”他们还在自己的经典上涂上蜂蜜,让并不识字的孩子去吻。犹太人的孩子很小时就知道书其实是甜的东西。
犹太人有句成语:“你比希勒尔还穷么?你比希勒尔还缺少时间吗?”犹太人从小就知道希勒尔的故事。少年的希勒尔很穷,他拼命地工作,将得到的钱一半送 给守门人,以求进入学校的院子听课。可是后来他连一块面包都吃不上了,守门人再也不让他进入学校的院子。他就悄悄地爬上屋顶,躲在天窗上听课。一个冬天, 学生们发现,天空是晴朗的,可是教室却是阴暗的。原来,是希勒尔躺在天空那儿,他已经冻僵了。
犹太人称山为“哈里姆”,称双亲为“赫里姆”,称教育为“奥里姆”,这三个词是同源的,在他们那里,老师与大山与父母是同样的。
犹太人说:“有十个烦恼比仅有一个烦恼好得多,只有一个烦恼时,痛苦定是深刻的。而有了十个,就不一样了。没有一个自杀者是因为有了十个烦恼而死的。”所以犹太人虽然苦难多多,但他们并不惧怕。
多数民族都将胜利、喜庆作为节日,可是犹太人最盛大的节日“逾越节”,却是纪念在埃及当奴隶的日子。这天,他们给孩子吃一种很难吃的没发酵的面包和很苦的叶子。,然后讲祖先在埃及的屈辱故事。
不论穷富,犹太孩子都有一个存钱的盒子,可是这钱是不能自己用的。这是专门给乞丐留的。犹太人说:“许多乞丐的衬衫里就藏着智慧。”因为包括乞丐在内所有的犹太人都必须抽出一定的时间学习经典。
犹太法典上说:“5岁的孩子是你的主人;10岁的孩子是你的奴隶;到了15岁,父子平等,就没有孩子了。”在五旬节内,年满13岁的孩子都要参加隆重的成丁仪式,表示自己已经是真正的犹太人了,开始承担宗教义务。
关于犹太人,还有许多优点,比如团结,比如勤劳,比如勇敢,比如富有进取精神,但犹太人之所以成为犹太人,与他们的家庭早期教育有很大的关系,他们对 孩子独特的教育方式,他们这种把我们伟人提出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号召,一点一滴落实到实际行动中的做法,确实值得我们深思和学习。
这,也许就是犹太民族能够在艰难困苦的条件下,仍然能够创造出伟大奇迹的奥秘所在吧?
发布于7月6日 19:31 | 评论数(1) 阅读数(51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