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学习科学?-我的理解
感谢很多人,包括我过去的学生,关心我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做?
在此简单作一回答,我现在的工作领域是两个:“做中学”科学教育和学习科学。两者之间有联系,但性质不同。“做中学”现在就可以实践,学习科学大体还处于应用研究和应用基础研究阶段,有的甚至涉及基础研究。从事这两个领域的研究是我自己的选择。首先是我热爱它们,而且我认为值得做。
关于“做中学”已有简介放在文章里。
什么是学习科学?-以我的理解介绍如下:
学习科学是一门主要由生物科学和教育交叉而形成的前沿学科,旨在建立心智、脑和教育之间的桥梁(Mind, Brain and Education),将生物科学的最新成果,包括认知神经科学、情感神经科学。基因科学和生物分子学应用于教育和学习过程,给学习、教育以及政策制定提供科学的指导,以迎接教育的重大变革。犹如150年前临床医学的诞生给医学带来了巨大变革一样,学习科学的出现正给教育和学习带来同样的变革。
教育家和政策制定者参与启动了“学习科学和脑科学(Brain Mechanism and Learning Science)”的研究项目,已成功地实施了6年。该项目1999-2001为第一期,在2000年6月到2001年4月间,分别在纽约Sackler研究所,西班牙的Granada和日本东京举行了三次高层论坛。2002年4月在伦敦召开了第二期2003-2006项目启动会议,继续和扩大第一期的研究。中国教育部代表团应邀参加了会议,并作了题为“我们为什么要重视儿童情绪能力的培养”的会议发言。第二期的研究计划以美国的研究所,法国的研究所以及日本的研究所为核心,组织了脑与语言学习,脑与数学学习,脑与终生学习三方面的,跨学科的研究网络。现在许多国家教育部已正式参与了这个研究项目,并成立了一些专门的研究机构。已经商定,2005年7月将会在中国召开CHINA-OECD学习科学会议,中国的有关研究机构将参加该项目第三期的研究。美国的研究在国际上占优势,几乎所有大研究型大学都开展了有关的研究,其中以哈佛大学为中心形成了另一个较大的国际研究网络,并成立了国际学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of Mind, Brain and Education),2003年在梵蒂冈,2004年在美国哈佛大学召开了年会。美国在2004年将成立10个以上的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支持学习科学的研究。在我国台湾和香港的大学里也都有学习科学方面的研究工作在进行。
自岚清同志1998年提出“开发右脑”的研究命题后,教育部科技司组织成立了高校网上合作研究中心。在科学院和一些大学也成立了与此有关的认知科学研究中心。2002年5月东南大学学习科学研究中心成立。
发布于2月14日 0:00 | 评论数(85) 阅读数(6999)


评论
向韦部长学习!
真的学习到了很多哦.以后要多向老师学习
文章真不错阿~~~
从终身教育的观点看,“做中学”,实际就是“生活即教育”。小女远远一直在学习着,因为她是成长中的生命的载体。有一篇拙博:远远如何“坐中学”,请韦老师及诸君指正。http://blog.sina.com.cn/u/4b86bd36010007a3
中国文化的危机及其解决之道——蒋庆先生在西南政法大学的演讲
http://www.confucius2000.com/admin/list.asp?id=1606
语言,或者更进一层:"符号体系",包括语言和图画,声音等,是学习的核心层面;心智、脑和教育之间的桥梁应该是语言-符号体系;语言-符号体系具有社会属性,影响学习的因素最重要的是思想,情绪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不是全部;学习是一个非常综合的现象,学习科学的诞生实在是太必要了,感谢博主的努力.博主不愿意谈到学习和语言的关系,这没有关系,说实话,我对学习科学的认识也非常肤浅.之所以再次在这里留言,是因为看了开头的连接里面谈到的中华文化的危机,感到有必要说两句,以便博主能重视中国文化的价值.
我不想争论,也没有这个能力.但是我理解的学习科学是和博主不同的.学习通过语言获得社会属性,语文学习和电脑的争论实质上是关于学习科学的辩论.中国到底需要什么,这是你们研究机构的事情,同时也是千万中国人民的事情.
韦部长: 您好!
您主持的学习科学研究的成果,能不能转化给我们中小学应用?我是苏州电教馆的,今天找到了您的网志,读来感奋,希望能有机会实践。 敬祝
春祺!
金陵
愿意和大家一起探讨和努力,用于实践使我们的目的。
学习科学,我觉得就是用科学的方法来学习。其实上我们太多的是用大量的习题来堆积知识!这就是题海战术,可没有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有些人可以3小时学会知识,有些人要8个小时才行!为什么大家不能争取都做3小时学会知识的人!这就需要一定的方法!在学习过程中,我觉得更重要的方法,掌握了好的方法,也就是掌握了科学的方法,你就能做到事半功倍了!
望韦院士指正!
韦钰老师您好
我这样称呼您不介意吧。 我是一位对教育教学自认非常有爱好的下岗教师,对学习的有关问题也想了许多年,看了您的有关文章被受启发和鼓舞,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和追求。下面是我的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和疑问,诚望韦老师指教点拨。
我想我们所谈的学习是指人的学习。那么首先可能要回答的是:人为什么能学习?人为什么要学习?其次是学什么?怎样学的问题。这些问题的最基本最原始的考量,是否应排除民族,文化,价值观等一些人为因素,才能使学习科学成为能用决定论和还原论,这两个自然科学公设解译的科学?
能得到您的指教和点拨,使我一生到目前为止最荣幸的事。
深深的敬意
tyy1226@163.com
韦钰老师您好:我给您寄了一本书<<能量学与哲学>>,邮寄地址是:北京复兴路3号,科协办公厅,鲍红(收转),请留意,打扰了.
李玉海
我从小就知道有一个女科学家叫韦钰,我的父母告诉我的。我叫钟玮和您有关!我妈妈说希望我和您一样优秀,就取您的名字合成我的名——玮!现在我在清华大学学习,马上要毕业了!
韦老师:
我猜想“做中学”是从英文"learning by doing"翻译过来的吧?如是则翻译得不是很好。实际上,原意应该是通过实践来学习的意思。具体做法大概都是给学生一个挑战,让学生边实践边学,这在北美工程教育中是相当普遍也有很长的历史了。这样做的好处在于:
1)学生成为知识的主动发掘者,而不是知识的被动接受者;
2)学生的注意力集中,学到的知识印象深刻;
3)学生的创造力得以发挥;
4)学生的批评性思考(critical thinking)能力得到很大的锻炼;
5)学生的团队合作能力,交流能力,口头表达能力全部都得到了综合锻炼和提高。
但是,这样学习的缺点也是很关键的,那就是学生钻到一个牛角尖里去了,知识面容易变窄。
从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所谓“做中学”,最能体现其特点的就在于学生因为参与实践(doing),变成了主动学习者。因此,我建议不如不要去翻译英文短语learning by doing,而是直接提出一个新的中文名词出来。你看叫“实践学习法”或者“主动学习法”如何?
如果韦老师愿与我联系,请发电邮至:flin@indianatech.edu。
谢谢。
林峰
Professor of Mechanical Engineering
Indian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Fort Wayne, IN46803
我想学习的内涵不光是包括学习方式,学习内容,还有学习评价。教育过程是一个很立体的时空效应。倡导“做中学”无疑是可取的一种学习方式,然而研究与之配合的学习评价方法也很重要。我看到目前中小学在新课标的研究下编制了很多带有“做中学”烙印的教材,但是我们的学习评价还是按老一套标准在考试,评测学生的水平,从而学生要通过很多的补充材料和题海训练来适应传统的考试模式。学生和教师的负担更重了。因此,我认为改革不能流于教材等书面形式,应该是一个全面的学习的革命。
我很同意.事实上在现代教育的理念下,教学和评估是一件事情的两个方面.另外,改革必须是全方位的,而且必须是同时进行的,先改教材,后用教材来培训教师是行不通的.我国多次的教改并没有走出困境,西方国家以往的教改也有教训.如果教育行政官员,教师,没有从根本上改变教育观念,家长,社会不接受认可新的教育观念,不客气地说,新一轮的教改仍然是表面上很热闹,实际上还是换汤不换药,或新瓶装成酒.
有一个在美国工作的台湾籍基因工程教授是个基督徒,有一次他访问英国剑桥,在一个教堂里做了一次讲演。
他首先赞扬上帝创造了世界,声称上帝创造了万物生灵,因此,上帝是一个出色的基因工程师。
接着,他口风一转,开始十分得意地介绍他的工作。他说,在他的实验室里,他的学生在他的指导下,只需要几天就可以制造一种新的基因。
于是有人提问:“既然你认为上帝是一个出色的基因工程师,而你在几天就可以创造一种新的基因,是否人成为神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教授手忙脚乱,哑口无言。
基因改造本身和基因的起源毕竟还相差甚远。
学习科学毕竟和科学研究的实际过程不是一回事。
"学习科学毕竟和科学研究的实际过程不是一回事"
能说明白一点你认为有什么不同吗
尊敬的“瞎指挥”,谢谢您的询问。
《学习科学》是人类试图用生物学科的一些发展成果解释学习和教育过程的一种尝试,这种尝试发展出的知识或理论只能是建立在人类现有理解基础上的假说,远远不能反映学习过程和科学研究全部真实过程。因此学习科学既不是实际科学的研究过程,也无法和科学研究的实际过程相比较。例如:灵感的突现和直觉在科学研究中的作用,不是简单的用生物学的知识可以解释的。听说,有人解剖了爱因斯坦的大脑,没有发现他的大脑和常人有很大区别。
任何学科的提法本身要讲清其范围和局限性,是否按照《学习科学》的研究成果办,学生就可以学习好,仍然要存疑。
科学研究的方式是有规律,但认识这个规律的过程是无限的,已知和未知相比永远是小数。真正开创性有重大意义的科学研究(无论是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往往起源于研究者的态度和突破原有的思维定式的思考方法,而这些往往不是教出来的。
科学研究的态度首先源于对理性的追求,与激情不同,对理性的追求具有更大的热忱和韧性,就是有持久性。突破原有的思维定式需要批判的思维模式。最重要的是要参与科学研究的实践,批判地理解先驱者的思考过程,以达到新的突破。利用学习科学的知识也许可以设计一些过程帮助学生学习,但是,这些努力与实际的情况相比有极大的局限性。
事实上,人类已有的智慧有时会成为人们对事物进行新探索的障碍。英国人是这样评论剑桥大学的:Teach you nothing about everything;我对此话的直接理解是:什么也不教就等什么都教给你啦。通过自我探索的学习以至自由的境界,是接近最高彼岸的唯一方式。正如我们看到的:牛顿和爱因斯坦都没有学术上的指导教师。学习而不崇拜权威,也可以说是科学的“中庸之道”。
希望《学习科学》对学生的启蒙教育有一定作用,但是“学习科学毕竟和科学研究的实际过程不是一回事”。科学巨匠在创造过程中,并不关心他/她大脑中的神经细胞是如何建立连接的。
我所知的学习科学是运用生物学科,心理学,社会,文化,技术等诸多学科对学习进行研究探索,而不是你所说的"是人类试图用生物学科的一些发展成果解释学习和教育过程的一种尝试".它不仅是解释,更重要的是探索,它的确是一个科学研究的过程.
"灵感的突现和直觉在科学研究中的作用,不是简单的用生物学的知识可以解释的".所以灵感和直觉也应该是学习科学要研究的方面
我们只能说学习科学本身是众多研究中的一个领域。
学习科学研究者进行研究的探索过程可以说是科学研究的过程,而研究成果仅仅是过程的结果。
作为科学研究首先要有一个模型,学习科学的模型只能是建立在现有知识的基础之上,与真实的东西有巨大差距。
我不想否定学习科学的进步意义,只是强调用理性的眼光看待一切新生的科学。了解其适合的范围。
TED张和"瞎指挥"都很有见解.科学探究是科学研究的基本方法。热衷于探究是科学家的基本性格组成.科学知识的积累是一条延绵不断的曲折的长河.对任何科学研究领域都如此,对一个新兴的交叉学科就更是这样.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当今世界科学技术的突飞猛进,基于学习科学的情绪培养,已正式列入了美国伊利诺州的教育标准.对天才儿童的教育已列入澳大利亚教育部的官方文件,是系列文件,有18个之多.
谢谢。
天才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问题,需要仔细的研究、考虑和分析。美国人研究发现,儿童从出生到16-17岁,其思考的模式分为7个阶段(见《思考与学习的生物学基础》http://data.sedu.org.cn/usedu/content.php?bcid=1017902400),这仅是统计意义上的一般规律。部分儿童大脑的发展会偏离这个规律(也可能是正态分布)。
对天才儿童,要考察其人生的整个过程及在不同阶段出现的现象和问题。所谓“他者的目光”指要站在教育系统之外看待教育问题。部分“天才”儿童也可能仅仅是大脑发育超常的快,年龄相对还小大脑就发育比较成熟了,后劲如何还很难说。中国古代有:“6岁神童,30庸人”的说法。同时,很多小时候被老师认为是不好的学生,到16岁左右(或更晚)有突然的跳跃,大器晚成者也很多,而且大器晚成者心理更健康、更有韧性。
判断天才的标准是一个问题,如何培养又是一个问题,需要认真研究。牛津、剑桥、清华、北大的学生有多少比例是成功者?多少是靠智慧成功,多少是靠人脉关系成功的?判断成功的标准又是什么?中国现在有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许多好学生也不喜欢学习,有些教授不喜欢艰苦的研究工作。人们内心中丧失了自我,是教育的最大失败。天才教育的引导未必符合“天才”们本身的愿望。
关于“基于学习科学的情绪培养,已正式列入了美国伊利诺州的教育标准.对天才儿童的教育已列入澳大利亚教育部的官方文件,是系列文件,有18个之多.”的问题,西方学者肯定做了大量的观察和研究才会做出这些决策。然而,这些只能是一种有一定基础并被实施的观念,尚不能表明这些决策是绝对的真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掌握不好会走向反面。在上个世纪60年代,英国的教育专家提出:孩子要在欢乐自由中学习,结果这一政策影响了好几代人。英国现有的数学和科学教师水平低下就是受到了这一教学改革的影响。专家的结论也可能没有错,关键是谁去执行、如何执行、出了问题如何修正。
我感觉,中国基础教育的最大问题是单一性的问题。社会需求的多样性、个体的差异性,需要多渠道的教育途径。在保证全部学生学习成为公民的基本核心知识技能条件下,多元的教育和多样的发展途径,是解放学生、家长、教师的一个方法。天生我才必有用,在现有的教育体制下,许多人的天赋并没有被开发出来。
天才的问题不是简单的问题,需要仔细的研究、考虑和分析。美国人研究发现,儿童从出生到16-17岁,其思考的模式分为7个阶段(见《思考与学习的生物学基础》http://data.sedu.org.cn/usedu/content.php?bcid=1017902400),这仅是统计意义上的一般规律。部分儿童大脑的发展会偏离这个规律(也可能是正态分布)。
对天才儿童,要考察其人生的整个过程及在不同阶段出现的现象和问题。所谓“他者的目光”指要站在教育系统之外看待教育问题。部分“天才”儿童也可能仅仅是大脑发育超常的快,年龄相对还小大脑就发育比较成熟了,后劲如何还很难说。中国古代有:“6岁神童,30庸人”的说法。同时,很多小时候被老师认为是不好的学生,到16岁左右(或更晚)有突然的跳跃,大器晚成者也很多,而且大器晚成者心理更健康、更有韧性。
判断天才的标准是一个问题,如何培养又是一个问题,需要认真研究。牛津、剑桥、清华、北大的学生有多少比例是成功者?多少是靠智慧成功,多少是靠人脉关系成功的?判断成功的标准又是什么?中国现在有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许多好学生也不喜欢学习,有些教授不喜欢艰苦的研究工作。人们内心中丧失了自我,是教育的最大失败。天才教育的引导未必符合“天才”们本身的愿望。
关于“基于学习科学的情绪培养,已正式列入了美国伊利诺州的教育标准.对天才儿童的教育已列入澳大利亚教育部的官方文件,是系列文件,有18个之多.”的问题,西方学者肯定做了大量的观察和研究才会做出这些决策。然而,这些只能是一种有一定基础并被实施的观念,尚不能表明这些决策是绝对的真理。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掌握不好会走向反面。在上个世纪60年代,英国的教育专家提出:孩子要在欢乐自由中学习,结果这一政策影响了好几代人。英国现有的数学和科学教师水平低下就是受到了这一教学改革的影响。专家的结论也可能没有错,关键是谁去执行、如何执行、出了问题如何修正。
我感觉,中国基础教育的最大问题是单一性的问题。社会需求的多样性、个体的差异性,需要多渠道的教育途径。在保证全部学生学习成为公民的基本核心知识技能条件下,多元的教育和多样的发展途径,是解放学生、家长、教师的一个方法。天生我才必有用,在现有的教育体制下,许多人的天赋并没有被开发出来。
我同意要用多样性来对待复杂性。
科学研究的任何结果都不是绝对真理。
我更感兴趣的是基于脑科学的研究结果,虽然它也不是绝对真理。
在我看来,世上并无真理,即使是科学事实.所谓真理或者事实其实是一些人(有时是少数甚至是个别人)经过某种探索用某种/些形式的证据/数据经过争论讨论妥协而达成的共识,也可以说他们试图用证据证明在特定的条件下(时间,地点人物等)他们没有错.至于是否对,上帝(如果有)知道.因而, 当特定的条件发生变化时,这种共识通常也会随之变化.我想这也正是科学探索的活力所在.
在承认真理的相对性的同时,我们不能否定科学理论在其适用范围内的巨大作用。人类追求真理的道路永无完结。
然而,事情具有两面性,人类在任何方面的发展,也带来了反面的作用。畜牧业的大工业生产,使得英国疯牛病的影响一下扩展到全国,以至欧洲。世界经济的发展和交通的便利,使得”SARS“和”禽流感“震撼全球。
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制定了神经科学十年发展规划,神经科学在发达国家也作为新学科在大学建立起来。目前为止,有了一些研究成果,但是现代技术的应用,并未显现对学习过程的认识有突破性的进展。”做中学“和“探索性学习”并不是新认识和新提法。毛泽东主席在“实践论”中就提出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去吃梨子的比喻。探索性学习的问题是教学材料的选取和如何在应用过程中掌握度的问题。没有一定基础的探索,会使学生无所收获,教师指导的不当也会使学生产生误解。英国基础教育体系中的coursework也可以借鉴。
中国基础教育中更重要的问题是:(1)教育评估方法和手段的改革,(2)在保证教育基本内容的条件下促进教育模式多样化。上述问题的解决,才使教育内容和方法的改革有了实际的可操作性。
一切脱离了社会实际的东西,要想去改变社会实际,是从来没有成功的。中国目前的实际是什么呢?十几亿人口都要吃饭,都要就业,而且都想过更好的生活。所以大多数的人接受教育的首要目的是面对生活的压力,而获得更多生存资源的功利性。教育不可能是独立的一个社会存在,它只是这个变革社会中的一个部分。因此作为科学研究当然是应当的,可是要实践而不顾社会生活的实际,这个“实践”的命运是可想而知的。
这是教育异化的问题。
教育的本来目的是为了培养社会实际需要的各类人才,就是说通过学习使人们能够学到得以生存的本事和能力。但是教育体系自身的发展,已经形成一个以文凭为目的、以应试为评估手段的保守体系,并形成一大批依赖这一体系的社会群体。教育失去了它应该具有的功能,其保守的一面已经严重阻碍了社会的发展。例如:现有大学课程设置陈旧,大学教学质量差,教师队伍水平低下,学生考试作弊成风,学生没有学到真本事,是目前大学生(以至研究生)毕业找不到工作的重要原因。
因为人才的竞争已经成为综合国力的竞争,教育部门需要更高层次的指导。不能期望教育部门内部形成的关系网络和利益集团有所作为,政府应从国家的整体发展和战略出发加以考虑和进行强制性干预。
政府应根据社会整体发展和经济进步的需要,制定多元的教育目标,按照教学目标逐步建立新的教育评估体系(包括:政策、方法和手段),并以此为导向,在保证教育基本内容的条件下促进教育模式多样化,为学生发展找到更多出路。
把陈旧的、繁琐的、不必要的内容大大砍下去,把学生、家长和教师的思想解放出来!
问题是教育评估体系,总是不同于社会实际的需要的,不管你怎么改革,教育评估总是慢半拍。
人才竞争已经成为综合国力的竞争。我理解你的这句话为:更多体现在创造性人才的竞争。可是,现实是你当个平庸的人绝对舒服,没有人找你麻烦。你要去做什么创造性的事,一大堆人找你的不是。中国现在的社会的设计,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把创造没想到。 创新不过是一种空洞的政治口号而已。要是不信,你自己创新创新 试试看。
很尊敬韦院士的科学家精神。可是更同情她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一相情愿的热情。
嗨,大黄
不要那么悲观.没有树木哪有森林.相信韦院士不是顾军奋战,尽管目前人可能会少一些.只要不断地,持之以恒地努力,只要我们尽力去理解支持她和她的同仁们,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尊敬的大黄:
从某种意义上讲,中国发展到今天已经达到比较好的阶段。人们已经有了很多的自由去思考、去创业,去创新。关键要自己找到适合自己的路,不能等待救世主。爱因斯坦在身为专利局低级职员时,并没有等待别人的恩惠。
提出问题不等于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找到了问题的方向也不等于问题的解决。分析问题要站到高处是必要的,这样才有清醒的头脑,做点能做的事情总比抱怨好。历程是漫长的,而漫长的历程需要长期的努力:耐心是一种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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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谢谢你的观点:“问题是教育评估体系,总是不同于社会实际的需要的,不管你怎么改革,教育评估总是慢半拍。”
你的话是个永远的事实。教育有促进社会发展的一面,也有保守的一面,其发展总是要滞后于社会的发展。
对教育评估体系问题的认识需要市场的沉痛教训才能为老百姓接受,实际上现有的应试教育评估体系已经是压在中国人身上的巨大包袱,成为广大家庭不幸的根源之一,这已经为各阶人士认识到了。
然而,任何改革必然要受到保守力量和利益群体的反抗。关键的问题是,政府应该建立高于教育主体部门的指导委员会(包括政府、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等各个领域的专家),对教育的改革进行全方位的强制性指导和监督。教育体系内部发生的改动,是不可能完成划时代的改革。
马克思说过:历史往往嘲弄人,当你要到一个房间去的时候,你常常发现走到另一个房间里去了。
孔子的学生总是试图从孔子那里找到问题的解答,而苏格拉底和他的弟子们的对话是探讨式的、讨论式的。用旧有的文化去对待探索式学习会产生什么结果?
许多人说科学的道路是崎岖的,科学家的日子是痛苦的。这完全是一种误解,真正从事科学事业的人是因为他热爱他的事业,常人(特别是文学家)又如何能理解科学家的幸福呢?
提倡“做中学”不如强调“玩中学”,前者是一种手段,后者是一种意境。
人们啊!不可丧失的是自我,你就是研究者,研究的场所就在你身旁。西方的谚语说:这里就是玫瑰花,就在这里开放吧!
"用旧有的文化去对待探索式学习会产生什么结果?"
能说明白一些吗?你这里" 旧有的文化"是指什么?
提倡“做中学”不如强调“玩中学”,前者是一种手段,后者是一种意境。
对幼儿或低年级儿童来说“玩中学”确实是可行的.但"做中学"是有一定的目的的,或多或少地要遵循某些步骤, 而“玩中学”恐怕不容易有效地达成既定的教学目标.
刚刚听到一个新闻(中央电视台新闻频道):一项全国性调查表明,20%的小学生近视,40%几的初中生近视,70%几高中生近视.70%几大学生近视.相当年80年代,高考录取率才5%左右,本人在一个重点班(由大概500学生中通过考试选了50个),全班也就3-5个近视,其它非重点班应该更少.后来,上了某重点名校到大二才戴了个100度眼镜.如今,高考录取率全国平均好像是30%吧,有的地方达到60-70% 或更高,上大学的竞争大概不比80年代了,反而学生负担更重,连我们的"花朵们"都得戴眼镜了.我们的几任教育部长,我们的教育专家们,大大小小教育官员们不该好好反思吗?应该让戴眼镜的"花朵们"打他们的板子.
亲爱的“瞎指挥”,谢谢你!
从牛顿发现苹果掉下来推出万有引力的故事,我们得到如下的启示:人们从同样的事物中观察到了不同的东西。
“旧有文化”的含义在上文中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对其细节的理解,取决于个人的层次、经历、经验和体会。
“做中学”是学习过程中的一种手段,不是普适的和唯一的,许多学科(例如历史)是无法做的。“玩中学”适合任何学科,可以溶合到学习的各个阶段和过程中,是研究者和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达到的最高意境,它是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过程中的一种表现。
还是没有能明白你所谓的“旧有文化”的含义,你是指深受孔老夫子的思想影响下的中国不适合开展“做中学”吗?
“做中学”是学习的一种手段,它确实不是唯一的,但目前大量的研究表明它是非常有效的一种学习方法“做中学”不是特地为科学学科设计的,它是基于心理学教育学等学科的研究而提出的学习方法.我的理解是它几乎适用于任何学科,包括历史,比如:就某一历史事件通常是教师直接告诉学生有关时间,地点,人物,前因后果等等.而应用“做中学”是让学生自己去发现有关答案,比如,通过internet,访谈历史人物,参观遗址,阅读书籍等.
“做中学”的意义在于它使学生积极地主动参与到学习中去构建知识,而不是被动地去吸收知识.
对瞎指挥的答复:
“还是没有能明白你所谓的“旧有文化”的含义,你是指深受孔老夫子的思想影响下的中国不适合开展“做中学”吗? ”
非也。客观、理性的态度和批判性的思维方式是重要的。对外国的东西不加分析的接收和对权威的过分崇拜是危险的。
““做中学”是学习的一种手段,它确实不是唯一的,但目前大量的研究表明它是非常有效的一种学习方法“做中学”不是特地为科学学科设计的,它是基于心理学教育学等学科的研究而提出的学习方法.我的理解是它几乎适用于任何学科,包括历史,比如:就某一历史事件通常是教师直接告诉学生有关时间,地点,人物,前因后果等等.而应用“做中学”是让学生自己去发现有关答案,比如,通过internet,访谈历史人物,参观遗址,阅读书籍等. ”
看到“目前大量的研究表明.......它是基于心理学教育学等学科的研究而提出的学习方法......"这些字眼,使我想到一个广告,内容是:”科学证明感冒是病毒引起的,十个博士、一百个硕士.........。“凡事一加上”研究“和”科学“的字眼就有了不可抗拒的力量。”做中学“不是新方法,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无论是从出生还是到死亡,我们都是在做中学。重要的是如何做和如何思考。
”“做中学”的意义在于它使学生积极地主动参与到学习中去构建知识,而不是被动地去吸收知识. “
”构建知识“就够了吗?智慧是知识的堆积吗?如何去创造新的知识?
客观、理性的态度和批判性的思维方式是“做中学”所倡导的.
我并不想为“做中学”做广告,事实上除了“做中学”以外还有许多其它的也很有效的学习方式. 我可以找出成千上万个有名有姓的博士和非博士所做的研究证明"做中学”是非常有效的一种学习方法.
“做中学”是新方法,尽管不是最近才提出来,但作为一个公识广泛用于学习中是近一二十年的事.“做中学”的理念和方法与你所说的"无论是古人还是现代人,无论是从出生还是到死亡,我们都是在做中学"是完全不同的.它要求精心设计以达到帮助学生学习的目的.
积极地主动参与到学习中去构建知识,而不是被动地去吸收知识本身就是一种创造,它要求学习者创造性地运用已有的知识经验去构建(construct and generate)新知识
精心设计的东西很能恰恰阻碍了自由思想的发挥。爱因斯坦并没有沿着加里略和牛顿的路从新去做,或按照什么人的做中学去研究。开创性或原创性的工作并不是“运用已有的知识经验去构建”,而恰恰是对原有知识的批判。
精心设计的东西可能会阻碍自由思想的发挥,但是它并不必然会导致阻碍自由思想的发挥.而"做中学"的一个理念是设计学习环境让学习者自由探索和表达自己的思想.
我说的是"创造性地运用已有的知识经验去构建新知识",而不是"运用已有的知识经验去构建".我没有研究爱因斯坦是如何进行研究的,但我想任何原创性工作都一定是对前人的知识经验进行学习,理解,吸收,批判,思考,在这个基础上才可能有所谓的创造.
这个论坛是讨论儿童科学教育,因而不能离开这个大前提."做中学"要做的是如何帮助和促进儿童学习科学,对于如何做开创性的工作似乎勉为其难,但"做中学"的目的之一是培养儿童的科学思维习惯(包括对原有知识的批判的能力,这种能力和习惯当然对不同年龄的孩子有不同要求),为后来的学习和生活,和有些人更后来的做开创性的工作打下基础.
基础教育的目的是培养合格的公民,合格包括具备一定的科学素养,用爱因斯坦或原创性的工作来要求基础教育恐怕不太合适.
不要忘记,教育的核心是解放人,让人们成为能独立思考有创造性的自我。这样在未来不断发展的社会里,成为外向型、有活力和创造力的人,这就是能力。对爱因斯坦的例子,要看到其内在的东西:不屈不挠追求真理的态度、批判的探索精神、自由和逍遥的境界,这些适合任何领域,是从儿童时期就应该培养的,应该把其融合到教学的各个过程中。
我们不反对"做中学",并认为在儿童发展的初期阶段,它是非常行之有效的方法,仍然需要科学和教育工作者在实践中为之不断努力。但是过分的强调"做中学"的提法有掩盖其本质的嫌疑,不如强调:以探究为中心的科学的方法。美国提出:简单地说,科学就是我们发现世界是如何运转的过程,“一种思考的方法,… ,具有创造思维的人把混沌转化为秩序井然,把多种多样变化统一起来的一种方法。”“做”仅仅一种手段,建立良好的思维模式要达到的彼岸,接近或达到了彼岸,做中学就变成玩中学了。
在中国这样的大国,有许多儿童连学费都缴不起,能让他们上学就不错了,那来的经费让他们按照西方的标准去做?如何本土化,使科学的教学方法在中国多数学校成为实际可能,才是中国学者更应该考虑的问题。
从中国革命的例子看,经过斯大林精心培养的王明导致革命的失利,“自学成才”的毛泽东运用马克思列宁主义原理,从中国的实际情况出发,采用了农村包围城市的方法取得了革命的胜利。
TED张的见解大处落墨,似可与丘成桐的观点对看:
TED张:
判断天才的标准是一个问题,如何培养又是一个问题,需要认真研究。牛津、剑桥、清华、北大的学生有多少比例是成功者?多少是靠智慧成功,多少是靠人脉关系成功的?判断成功的标准又是什么?中国现在有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许多好学生也不喜欢学习,有些教授不喜欢艰苦的研究工作。人们内心中丧失了自我,是教育的最大失败。天才教育的引导未必符合“天才”们本身的愿望。
对于中国教授的质素,丘成桐也不敢恭维:“即使是国内名牌大学老师的质素也没有保证,许多老师只懂讨论第三流的问题,学生不会钻研出第一流的学问。”
“中国的学生,唸书的目的,只有两个,要么能够赚钱,要么当官,他们普遍有一种学而优则士的想法,认为只要当官,就可以过舒适的生活,所以,中国的学生,做学问达到一个地步,足够令他们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便会停下来,他们追求的东西只此而已,对学问根本没有热诚。”丘成桐概叹,在中国,真正有心钻研纯科学的人实在不多,跟外国的学生真心以研究为目标相比,实在相去甚远。
评:什么是学习科学--我的理解, 2005-06-09 09:05, ZTS
楼上文字为ZTS所贴。
教育需要大智慧。教育的核心目的是什么?大概是为全人类的富址。因此上一切“战术”性的东西(如做中学)必须要有一个战略性的总持。思想管着技术,智慧管着思想,德管着智慧。那么来看看我们现在的关于德的教育,几乎荡然无存。孔庙打到了,马克思也没人信了。整个社会教育都失去了总持。学校教育又能怎么样呢?全社会需要回答的问题怎么可能单想教育就能回答的了呢?
现在的学生面对困难,解决的能力差心理素质差。够了。难道还要给他们让步吗?搞什么玩中学,连学习这样的事情都需要人照顾,他能有多大出息呢?
一等人不用教,二等人老师教,三等人棒子教。
不要老觉得美国的教育就好 我告诉你他们那套以竞争为基础的教育思想是人类历史上教育的最大失败。他们自己正在反思,而你们却奉若神明。所谓做中学其实其思想来源还是以工业革命以来以科学教育为核心的教育理念。以“知识就是力量”等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为基础的教育。你们能不能安静的想想教育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首先引用一段文字:
判断天才的标准是一个问题,如何培养又是一个问题,需要认真研究。牛津、剑桥、清华、北大的学生有多少比例是成功者?多少是靠智慧成功,多少是靠人脉关系成功的?判断成功的标准又是什么?中国现在有一个值得深思的现象:许多好学生也不喜欢学习,有些教授不喜欢艰苦的研究工作。人们内心中丧失了自我,是教育的最大失败。天才教育的引导未必符合“天才”们本身的愿望。
“中国的学生,唸书的目的,只有两个,要么能够赚钱,要么当官,他们普遍有一种学而优则士的想法,认为只要当官,就可以过舒适的生活,所以,中国的学生,做学问达到一个地步,足够令他们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便会停下来,他们追求的东西只此而已,对学问根本没有热诚。”丘成桐概叹,在中国,真正有心钻研纯科学的人实在不多,跟外国的学生真心以研究为目标相比,实在相去甚远。
下面是我的看法:
在中国,除去丘先生所说的学而优则士的部分,真正有心钻研纯科学的人开始其实很多,可惜在现存的社会评价体系下,急功近利,慢慢地就少了。因为XX在进行科学研究,研究了2年,但还没有成果;某某2年内出成果了,虽然比较浅显,按照目前的社会评价当然是某某比XX强。大部分的XX反思后自然会去钻研1年内出成果的东西,因为没有人希望自己被认为是最差的。最后的结局当然是大家研究不是成果但可以包装成成果的东西了,这个在国内外的论文质量对比中显而易见。
顺便说一下,国外的教授在做一些课题或研究时,资金可以是国外的公司赞助的,钱花完了,真正研究了做不出来没关系,人家不会歧视你,也不会影响你教授的级别。因为人家理解科学研究的过程可能是漫长的,也允许失败,没有一项真正的科学研究是可以用一个明确的时间段来限定或简单衡量的,真正的科学探索的是人类未知的世界。假如没有这样的价值评价体系,国外的研究也就差不多了。
eivew先生所言有一定道理。
学术界的关键问题是学术体系政府化,学术官僚玩权术、玩政治,学术评价失去了公平性。由此导致学术研究无法按照其固有的规律运行。
这和教育评估体系(考试)对学校教学的导向性问题类似,学术评估体系对学术界也具有导向性。同样,利益集团的形成使得根本性的改革不可能在内部发生。
大黄确实有大智慧。
钱伟长讲过:学生有老师要学好,没有老师要学的更好(1999, 86岁)。这主要针对有悟性的学生,玩中学也是这样。教育要面对的还应该是各类学生。
“德管着智慧”的问题是否有普遍性,不好妄加评论。中国的文化确有从新铸造的问题。但绝对不是恢复到过去的状态。
科学技术对国家的生死存亡是重要的,特别是当美国人到处挥舞大棒到处显示威力的时候,难道我们不需要强大的经济基础和科技实力吗?否则还会有华人的地位吗?
关于“现在的学生面对困难,解决的能力差心理素质差。”的问题,人人有一个自我教育的过程。我们小的时候心理素质也很差。痛苦、失败、挫折也让我们失去过生存的信心,当我们走过这些漫长的道路,发现恰恰是这些成为我们幸福的来源。
不要抱怨。请给出问题的解答。
既然教育面对的是各类学生就不要搞什么模式教育,如果非要有点统一的东西,那就在启发智慧上吧。这些问题古人早都解决了。拾点牙慧就够了,何必枉用心机。
现在看来是我们对德的理解上不一致。我的看法:对道德的理解是道就是宇宙运行的规律,德是按这个规律来做事。中国文化要重新铸造这个根在拿里?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到过去,可是你没有根你能铸造什么呢?你铸造的东西能站住吗?
华人的地位不是靠科学技术靠武力来获得的。
美国的大棒打了别人的同时更多是打了自己,而且他们这么下去首先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先灭亡。这是一定的。他们这个玩法不是和什么别的国家在斗,而是和天斗,能斗的过吗?
教育不单单是科学教育,只能说关于科学的教育是教育的一部分。
学生面对挫折时候,需要他们自己承担解决。玩中学其实是一种给学生的让步。求学岂可“玩”?
我的解答是先正心后修身。正心不仅仅是学生的事,是全社会的事。社会人的心不正,不要指望学生的心正。心不正一切无从谈起。
学习的科学也好,做中学也好只应当放在技术的层面来谈,万不可一相情愿扩大范围,当成教育理念来谈。
学术界的关键问题是学术体系政府化,学术官僚玩权术、玩政治,学术评价失去了公平性。由此导致学术研究无法按照其固有的规律运行。
这和教育评估体系(考试)对学校教学的导向性问题类似,学术评估体系对学术界也具有导向性。同样,利益集团的形成使得根本性的改革不可能在内部发生。
看来你对这些问题还存在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搞学术的为什么要玩权术呢?矛盾的最最最最根本的原因在哪里呢?你如果找到了根本。你就理解为什么我似乎偏激的强调“正心”全社会的“正心”。而这个问题的解决关乎国家民族的运势命脉。中华民族几千年来打了多少仗,可是国家越打越大,这在世界历史上是仅有的。罗马帝国那么强大最后也灭亡了。中华民族的延续靠的是什么呢?是靠科学技术吗?你仔细想想。而后我们在探讨。
大黄以为教育可以产生智慧。没有上过很多学的人也可能很有智慧。
“先正心后修身”的提法很可疑。如何正心?没有心历的过程何以实现?难道人不需要磨难,天生掉下来就是圣人?难到你一个口号就解决问题了?
大黄没有给出“正心”的可行方案。
人性的问题由宗教、法律去管,不只是教育的问题。
“罗马帝国那么强大最后也灭亡了。”是的,事物往往走向反面。但是,如何解释:由于欧洲人的入侵,使得澳大利亚土著人和美洲印地安人几乎灭绝了?人都没有了,还有文化存在吗?文化也要适合潮流的发展。
教育的目的是为了生存!
生活在太虚宫里,只能成为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
请大黄读读以下报道:
http://www.zaobao.com/gj/zg050613_502.html
《与学术界激情形成强烈反差
复兴国学? 百姓多不钟情》
部分摘要如下:
“国学”在中国学界有它的定义,但对许多民众来说,“国学”就是老古董,就是孔孟之道、就是唐诗宋词、就是经史子集。而这些,对于生活节奏日益变快的民众来说,有点不合拍,特别是对于追求新鲜刺激的年轻人更显得有点不合时宜。有人在北京的街头随机采访民众,有许多人说不清“国学”是怎么一会事。
北京理工大学教授胡星斗在接受本报访问时说,中国需要国学大师,如同需要科学家、人文学者、人权维护家、民主思想家,彼此并行不悖。一个国家的现代化的过程必然同时伴随着本土化的过程。中国人民大学成立国学院标志着国学和传统文化正逐渐成为国人的精神支柱,中国人民日益体会到,文化和精神的复兴是中华复兴的关键。
胡星斗认为,文化和精神复兴不是简单重启传统、照搬教条,而是在尊重国学的前提下,在传统文化中融入公开、透明、规则、法治、民主、正义、人权、共富、科学、人文等现代文明的精髓。
而这些,绝不是仅靠知识分子的力量就能做成的事情。
......说老实话,我开始对大黄的言论嗤之以鼻了。一开始我还对他的“可是更同情她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一相情愿的热情 ”不明就里,可是越往下看越反感。带着这样强烈的情绪来讨论学术问题是不对的,请原谅我的不恭敬,但是我看到"做中学"的推广遭遇到这样一些自以为是的人来阻挠,我就恼火了。不吐不快。
......首先“教育的核心目的是什么?大概是为全人类的福址(祉)。”在奴隶社会,主流教育是为了极少数的奴隶主,有《理想国》为证,为了全人类?连柏拉图都没有这样的意识呢;在封建社会,主流教育是为了封建社会的稳定,封建伦理不是以忠为先吗?不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吗,不是以君为纲,父为纲,夫为纲吗?主流教育目的不是为了帮皇帝老子管理家产吗?再有就是吟诗作赋,琴棋书画消耗一点闲散精力?如果讨论全人类的福祉,谁来种田,皇帝还能不能当了?在资本主义社会,主流教育是为了发展生产力,……
......如果不用一种发展的眼光来看待教育就难怪会得出“这些问题古人早都解决了。拾点牙慧就够了,何必枉用心机。”这样粗陋的结论了。不同的时代,教育面临不同的问题!岂能等同于启发智慧,拾拾牙慧?
......至于“既然教育面对的是各类学生就不要搞什么模式教育,”这句话让我想到,“既然每个人的脚都不一样大小,就不要做什么鞋子了”消极应对现实的复杂性,而不理性面对。
......"一等人不用教,二等人老师教,三等人棒子教。 "谁生下来是一等人?谁又是三等人?一等人是怎么出现的?有没有仔细钻研过幼教?像狼孩这样没人教却把狼的行为学的这么好的孩子是不是一等人呢?
...... “所谓做中学其实其思想来源还是以工业革命以来以科学教育为核心的教育理念。”做中学是学习的最初方式,小猫小狗在学习捕食时,就是用行为去模拟,到了原始社会,少年就是跟着成人在生产生活中学习。当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当文字和符号出现以后,学习开始脱离现实生活和行为,但慢慢的这种弊病越来越开始显示出来,就连古代也有提到“走万里路,读万卷书”,“做中学”怎是工业革命以后才出现的?倒是大班教学是工业革命“效率和标准件”理念下的产物,至于灌输、背诵、默写最好加上个戒尺倒活脱脱封建私塾的一幕,传授统一的封建纲常很是适合。
...... “对道德的理解是道就是宇宙运行的规律,德是按这个规律来做事。”这句话,我倒是很赞同,求真在向德之前,科学是求真,而国学是向善,谁在谁之前,不是很明白吗?不要告诉我孔子、孟子一直钻研的是宇宙运行的规律。
……“中国文化要重新铸造这个根在拿里?不管你愿不愿意回到过去,可是你没有根你能铸造什么呢?你铸造的东西能站住吗?”根已经存在了,它一直在这里,它需要有一些人去维护,我们不能把它断然砍掉,但是也不能把根举到树梢上去,认为它就是全部。
……“教育不单单是科学教育,只能说关于科学的教育是教育的一部分。”还有哪些先进国家像中国一样漠视科学课吗?一个几千人的学校只有一两个专职科学老师,再数数有几个语文老师呢?离开了现状和实际,仅凭“教育不单单是科学教育”就来压制科学教育吗?
……“玩中学其实是一种给学生的让步。求学岂可“玩”?”不能以愉快的方式来求学,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讲。祝智庭教授们还在倡导娱教技术呢,他们可真是吃饱了撑的,只要给每个学生“头悬梁 锥刺股”就好了。回过去再看“教育是为了全人类的福祉”?连儿童的感受都不能照顾到,还提什么全人类?
……“先正心后修身”我和TED 张想法一样,“没有心历的过程何以实现?”如果背背国学,就能正心,那倒的确能培养出一批没有反思和批判能力人,少数人统治多数人的封建社会恰恰要的就是这种人。杜威写《民主主义和教育》,兰本达也提到教育的方式能影响社会意识。不知道心正的国学者是不是再搞个复辟什么的?捧个皇帝出来供供?
……“教育评估体系”“全社会的‘正心’”“中华民族的延续靠的是什么呢?”之类的问题与做中学关系不大,我就不大想评论了。。。笑笑罢了
……最后申明,我不是绝对反国学,就像故宫这么漂亮的古代文化建筑,我们欣赏,我们借鉴,我们保护,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傻到要每个人都住到古代的房子里去。
……原谅我的直率和脾气!
谁该向谁鞠躬:我愤怒,徐老师你为什么要鞠躬?
中国思维网www.chinathink.net 2005年3月20日 源作者:绒布 天涯杂谈
想说两句实话。一直想说,可说了,怕有人打我屁股;不说,又郁闷得想打自己的屁股。所以,还是说说。不求别的,把话说清楚了就好。
我向来是对国事、天下事很感兴趣的——我也不明白自己出了什么毛病——每天守在电视机前,看新闻联播、焦点访谈、今日说法、共同关注之类,看完所有的新闻类节目,没的看了,就看文艺节目,看别人唱歌跳舞。上个星期,就看了一场晚会,结果,看到一半,就再也看下去了。
那晚会还不错,台下坐的都是两会会员。给我们的会员看,节目质量应该还是可以的。晚会进行到一半,两个主持人把一个人抓上来。谁呢?徐本禹。这是我第一次在电视上如此清晰地看到此人——消瘦,疲倦,俭朴,和欢蹦乱跳的主持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挺好。我们应该尊敬徐老师,这个画面,也足够令人感动。
接下来,两个主持人又叫上三个人,是徐老师的三个小学生。我还记得,应该是一男二女,主持人很白痴地问其中的一个小女孩,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很艰难地说,我叫某某某。主持人一时没听清,我也没听清,小女孩的普通话实在是太差了。可我知道,小女孩正用尽自己的力气,极力把自己的名字说清楚。是的。她很吃力地说,我叫某某某。
我怀疑,主持人脑袋是有毛病的。你们已经知道,他们不是像你们这样光鲜的城市人,普通话很不流利,你何必还要问下去呢?他们接着问下两个小孩子,你们叫什么名字?那两个小孩子依旧很吃力地回答着。问完了,其中一位主持人似乎发现了话题,赶紧问第一个小女孩,你多大了?小女孩说,我多少岁了。我发现,女主持人惊讶了一下,没再问下去。
我明白她的惊讶。其实,我也惊讶。那个小女孩实在太瘦小了。我是有女儿的人,她的身材,和我七岁的二女儿几乎一样,可她,却是十二岁。我想,该让那些孩子和徐老师下去了,他们真不容易。可接下来的一幕,却令我很吃惊。主持人问,小朋友们,首都有几个小学生要和你们交朋友,你们愿意不愿意?三个乡村小学生说,愿意。于是,主持人像变魔术一样,又弄上三个人。三个小学生。
我知道,那三个首都孩子肯定是特意选拔出来的优秀分子,至少是个中队长。他们衣裳整齐,皮肤细嫩,每人拿着一个新书包(可能里面装着铅笔盒之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三个城市孩子彬彬有礼地走到乡村孩子面前,把书包递过去,然后飞快地站到一边。这很刺激我。我宁愿相信他们是太紧张,因拘谨得失去了热情,所以显得如此冷漠。我宁愿相信这台晚会策划得太仓促,所以才让人看到这不和谐的一幕。然而,我却知道,我这所谓的“宁愿”的想法,苍白了。为什么不微笑一下?为什么不拥抱一下?假如抽去了那些最本质的情感,这一幕,和施舍有什么区别?
假如我是那三个城市孩子的父亲,我会很愤怒。我会踢他们每人一脚,然后问,你认为他们是乞丐吗?你是国王吗?
我想说,徐老师,赶紧带着你的孩子,逃开这里。
晚会是有安排的。他们依旧站在那里,还有那三个城市孩子。然后——我最最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真的发生了。歌星陈红登上了舞台,开始演唱一首歌,名字大概叫《感恩》。我觉得这真是疯了。感恩?谁该感恩?陈红唱得很用情,时不时还摸摸那三个乡村孩子。我确定,那三个孩子一定很尴尬,很窘迫,很不知所措。漫长的四分钟,他们就如同木偶一样,站在台上。
然后——我最最最最最我不想看到的一幕,又发生了。徐老师开始向台下的人鞠躬,台下的两会会员开始鼓掌,晚会的气氛达到高潮。假如我可以冲进电视机,我要一把拉住他,问他,你为什么要鞠躬?你所面对的,是人大代表和政协代表,他们代表着国家权利,他们应该惭愧。在那个遥远的乡村,那些孩子连读书都成了奢侈的事,都成为值得庆幸的梦想,这算什么?你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在那些孩子身上,你为什么要鞠躬?而他们代表着国家意志,又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鞠躬?
他们应该站起来,向你鞠躬。
然而,我期待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听着扇情的歌曲,看着台上抱着新书包的一脸木讷的乡村孩子,我无话可说,只得关了电视。
然后——我最最最最最我不想看到的一幕,又发生了。徐老师开始向台下的人鞠躬,台下的两会会员开始鼓掌,晚会的气氛达到高潮。假如我可以冲进电视机,我要一把拉住他,问他,你为什么要鞠躬?你所面对的,是人大代表和政协代表,他们代表着国家权利,他们应该惭愧。在那个遥远的乡村,那些孩子连读书都成了奢侈的事,都成为值得庆幸的梦想,这算什么?你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在那些孩子身上,你为什么要鞠躬?而他们代表着国家意志,又怎么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鞠躬?
他们应该站起来,向你鞠躬。
我理解的TED张的“玩中学”,可能与你们理解的不一样。其实,他本人也说得清清楚楚,“做中学”是一种手段,“玩中学”是科学研究所达到的一种最高境界,““玩中学”适合任何学科,可以溶合到学习的各个阶段和过程中,是研究者和学习者在学习过程中达到的最高意境,它是从必然王国到自由王国的过程中的一种表现。”它是真正致力于科学研究的人在研究中所体验到的乐趣,就像无聊的人可以从看一部部肥皂剧中感受到快乐一样,”玩中学“是科学研究或学习所带给人的一种精神享受 ,只不过这种精神体验较之前者更有社会价值。
其实“做中学”与“玩中学”,二者并不冲突,只是从不同的角度考虑问题。最初的“做中学”可能会有一定的被动意义,但真正的深入其中之后就有可能产生“玩中学”的感受。
在没有条件阅读学者们关于”做中学“的专著之前,先作一点评论,避免有马后炮之嫌。
“做”是必要的,做可以获得感性认识,是人们认识世界的第一步,但做不是”做中学“的核心。做的目的是探究所研究问题里面内在的东西,探究是“思考”的过程。
作为科学的一门基础课程,“做“什么的内容当然可以有所选择,但是强调的绝不是其研究的结果,重要的是找出结果的思维过程和在这个探索过程中采用的思维方式,结果有时并不重要。
学习科学的好处不用多说了,谈谈可能存在的问题:
(1)如果我们承认美国人用先进设备研究人大脑发展的研究成果:从出生到16-17岁,人认识世界的模式分为7个发展阶段,那么儿童的大脑尚未发展到一定阶段,是否可以接受或理解所学内容的实质?如果学生理解产生偏差如何解决?
(2)教学人员是否具有进行真正科学研究的经历很重要。没有科学研究经历的教师本身对科学的理解是否会走偏?
(3)课程所选内容显然源于现有科学研究中成功或失败的例子,这些内容是否反而会对探索我们尚不了解的世界形成障碍?
(4)“做”中学对普及学生科学知识有一定好处,是否能真正提高学生科学素养仍然需要存疑。学生即使有了探索的能力,没有不屈不挠追求真理的精神,也是无法以极大的毅力进行科学研究的。
科学院网站上说“牛顿和爱因斯坦都有严重的孤独症。对此,我有不同看法,也许是由于他们专心致志研究自己感兴趣的问题,显现出了孤独的迹象,这是一个狗咬尾巴的事情。
科学家只有幸福地”孤独“,才能真正的进行科学研究。我们中国有多少人愿意承受这种孤独?也许”孤独“是科学素养的一个方面。
华德福教育将给中国带来什么?
本报记者 杨咏梅
http://hk.ziqu.com/eden/blog/ctl_eden_blog.php?ctlAct=get&ctlObj=blog_log&iLogID=29546
华德福网站http://www.waldorfchina.org
我是在20届创新大赛上亲听了韦钰院士报告才知道这个网站的。非常幸运。这里可真是英雄大家的论坛。
我以为,(中庸之道)学习和做,记忆和思考,逼迫和自由,都是学习和创造必不可少的2个方面。成绩差的孩子,不愿意“学”;成绩好的,又不愿意“做”(动手)。这都有缺陷。是我们教育的偏颇所致。不过,都成为“精英”和“学者”,连美国都不能运转,谁做工人?没有“精英”和学者,当然也不行。
有导师,当然能成“英才”,可孟德尔和爱因斯坦,是哪位导师所教?没有导师!幸亏没有导师,才可能出这2位天才和导师。可社会不能说不让爱因斯坦不当导师。
创新,可能与顿悟有关。我以为,顿悟,是积累的爆发或平面寻求时找到平面的凹陷井。与智力有关,但人的智力相对某个科学点的问题来说,是无穷大的。正如人脑重量与智力无关一样。
创新是好事,可实际中,还是有大量的“烦琐”事要反复去作。正如家庭里,既有有人挣大钱,也要有人洗衣做饭一样。缺一不可。要是一个单位,都只想动脑筋,烦琐的事无人做就麻烦了。当然,这又扯远了。
我以为:
学习,大体由2方面组成:记忆和运用,顿悟和创新。
记忆在1个月的婴儿期,也有。如知道妈妈的声音。甚至可辨别对错。
顿悟,在1岁的婴儿期,就可能发生。我儿子1岁时,总想下床玩耍。我打他,指脚下的黑色。一天,他又下床了。我欲打他,他翘起脚给我看,牙牙地叫。原来他把枕头踩在脚下,脚是干净的!
请韦钰老师说,1岁时他的神经系统发育到什么程度?海马区的髓质区与顿悟的联系怎样?
还有一个例子。我儿子1.5岁时,迟迟不会说话。有一次我抱他出门,发现钥匙不见了。我不禁自言自语地叫道“钥匙呢?”。他抓起我没能看到的钥匙,递给我。我大惊。原来他知道“钥匙”这个词!尽管我每有教他,他也不会说话。这样的例子,每个当过父母的,可能都会遇到。语言,在什么时候,以什么信息形式贮存的孩子脑子里,怎样运转的,我估计还需要长期的工作才能搞清楚。那么,科学(即使仅仅是作为名词)在孩子脑子里扎根,神经科学(解剖学的),我看还远远难以研究。至少,我还不会同意。我只觉得解剖学的神经科学,还很肤浅。尤其是韦院士的同事,那些东西(我在东南大学网上看到的几个PPT文件),还不能令我信服。
就是探索大自然!
学习的目的是实践,实践的目的是学习。学习的方法要科学。
学习有科学,教学更有科学,教师教育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专业,原来的教育学不能包括,原来的以“学科”代教师教育的“专业”的办法更不可取。我现在已经就这个问题形成了“论文”,不知道韦部长赞成不赞成我的这个观点——教师教育应该与临床医学一样是独立的专业,课程开设包括教育学、心理学和各学科的大学(或普通)“知识”(如高等数学,大学物理,大学化学、大学语文等)还有课程论、教学论。
"教师教育应该是一个独立的专业""教师教育应该与临床医学一样是独立的专业"
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把教师教育与临床医学相比很有道理.两者必须拥有坚实的理论基础,而又要能有效地应用于实践.
坦率地讲,学习科学似乎是在做一件搬起一把自己做的椅子的事情。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去做使自己更加智慧的探索。因为研究的方式策略的不同,确定长短的办法并不一定要用尺子来衡量,而可以用间接的对比来证明长短。
我个人以为,目前学习科学的研究有两大遗憾。
一是,高不可攀。一般的教师家长无法利用现有的可怜的成果。
二是,漠视基本。其实仔细了解我们的学生,就可以发现我们的教育的最大问题,就是不会学习。
综合起来就是眼高手低。
本来并不矛盾,但现实却很捉弄人。
我们的学生连最基本的学习方法都没有掌握,最基本的学习热情也不没有,最基本的学习目标也没有确定。其实都是因为我们不关注学生的思维工具的教育和培养。做中学是在身体力行地去实现这个目标,但我以为这是全社会的事情,说到这里,似乎又是空话了。
但我们可以由表及里。如果一个人不能体验通过自己思索、行动而得到成功的快乐感的话,那又什么可能维持一种我们期望的情绪呢?而这一点,需要对学生的学习认识进行改造。
我们的工作也是围绕学习科学的命题来进行的,但在实操过程中,更注意“问题”意识的建立与解决。这个前提非常简单,因为我们人在很小的时候就爱问“为什么”,只是后来不仅不关心“为什么”,连问“为什么”的反应都丧失了!
一直关注您的工作,希望和您交流!我们的工作策略和您那里有所不同,希望得到指教!我是山西社会科学院学习科学研究中心的!
多多交流啊!
好文章,我要告诉我妈去!
科学研究容不得半点急攻尽力
此事是否太不可思议,我已收到这样的信几封。你认为是真的吗?多动动脑子吧!
韦老师,我是87届电气系的学生,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您的风采令人不忘。转瞬间我的孩子也上初二了,其实我的孩子算聪明的,到美国参加头脑奥林匹可比赛拿了冠军,可是我觉得改革版的科学教材(浙江版)害人不浅,编排凌乱,讲述不清,很多内容超出了现阶段孩子的理解能力,影响孩子的学习兴趣。教材应该是很严肃的事情,为什么下放给底下的出版社呢,导致他们无休止的出些什么练习册,我觉得这样下去会影响孩子们对科学的兴趣,贻误后人。。。。可是我们也没有办法。。舒健
学习中的自然,自然中的学习
我很关注学习科学的进展,我也在自己的班级尝试进行学习指导。作为一名中学教师,我对“是什么”没有太多兴趣,我更关心“怎么做”。
我的理解是从学中学,做中学,在工作中学,其实,一个人的学识,在真正做学生的时候只是学到最基本的东东,那就是懂得如何去学习。。。真正学到能用于工作中的是在以后工作后学到的东东。。。
学习有好多种吧。有的学习可以马上收到效果,有的学习需要长时间的在大脑中酝量,然后会对思想造成影响。
上面那套理论简单一句话就是这样的。
〈由路甬祥的讲话看做中学〉
做中学是一个很好的项目,前面已经有了较为深入的讨论。有两点需要反复强调的:(1)科学的做需要较大的经费投入,我国现有教育经费有限,是否可以大面积推广?(2)做中学的核心不是”做“,而是思维过程,特别是学生自我的思考过程。我们有意设计的方案可能促进了学生的思考,但也可能限制了学生的思考。
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国科学院院长路甬祥3月28日下午视察了中科院高能物理所,在与该所领导班子和科技骨干座谈时指出:“中国科学应尽快从'跟着别人做’过渡到'自己想着做’。下面两段摘录很有说服力:
“爱因斯坦曾经说过,想象力是最重要的。我一直认为,在某种程度上,科学家丰富的想象力、活跃的创新思维,决定了其远大科研目标能否取得成功的一大半。在基础科学研究领域,过去有的中国科学家缺乏应有的想象力,总是只习惯跟在欧美发达国家的科学家后边做。
“过去欧美为什么能产生那么多科学贡献,因为它们在科学积淀的基础上,能够提出很多新的科学思想。科学家有了原始性思想,即便借助对图书文献和已获得数据的整理与加工,也能够做到有所发现、有所创新。”结合自己对百年世界自然科学史的研究,路甬祥接着阐述:“在过去的20世纪里,世界五个重大科学发现中的三个半,都是对已有知识的整理与提升,如爱因斯坦的相对论、维格纳的大陆板块漂移学说和勒梅特的宇宙大爆炸理论。
“保留中国传统文化”已经成为一种批判不同观点的武器。那么什么是优秀的传统文化,它在新形式下的具体表现形式应该是什么,提倡者并没有过多的提及。
江苏水乡《同里》最近很出名,那里保留了中国文化了吗?笔者最近去访,发现水是用堤坝围起来的,难道这不是人造的吗?而水乡的老百姓人人会挣钱,难道这就是保留了中国的传统文化?类似的,笼子里长大的老虎连鸡也不敢抓,难道它们还是老虎吗?
有人说和谐是中国的传统文化,但是和谐也只有通过和丑陋现象的斗争中才能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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