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两个新的出版物以及我的随想(1)

     最近收到了新出版的一本杂志和一本会议录,觉得值得介绍给更多的关心教育新进展的朋友。

  

     杂志是由International Mind, Brain, and Education Society (国际心智、脑与教育学会) 出版的第一本学会的期刊:Journal of Mind, Brain, and Education Volume 1 Number1 March 2007。期刊的主编是哈佛大学教育学院研究生院的院长Kurt W. Fischer教授。副主编有代表拉丁美洲的阿根廷科学院的Antonio Battro博士; 代表北美洲的南加州大学的Mary H. I. Yang博士; 代表亚洲和太平洋区域的日本日立公司的Hideaki Koizumi博士; 代表欧洲的瑞士苏黎世高工(ETH)的E. Stern。编辑顾问委员会由27人组成,其中包括大家熟悉的Gardner博士。我是被列入顾问委员会唯一的中国成员。编辑部和顾问委员会的成员都是这几年在IMBES中积极参与活动的教育家和神经科学家。  
      IMBES成立于2003年,第一次会议是作为梵蒂冈科学院400周年纪念学术活动而举行的,同时举行的还有关于干细胞的学术会议。这种安排说明这两个领域的研究不仅在学术界,也在哲学界具有重大意义。以后。IMBES每年举行一次学术年会,参加会议的代表都是特邀的,会议不公开征集论文。今年111-3日将会在美国Dallas附近召开IMBES第一次公开征集论文的年会,真希望我国教育界和科学界有更多人会关注和参加这个会议。     
      这本期刊的问世,再一次提示我们:教育和教育研究正在发生着里程碑式的变化,说明教育和心智、脑联系起来研究的方向尽管还处在初生的阶段,但是代表着未来的发展方向。在这第一期杂志中刊出了六篇文章,我把它们的标题翻译转载在下面:
1、        为什么要提出心智、脑和教育的研究?为什么是现在?
2、        我们感觉,因此我们学习。情感和社会神经科学与教育的关系
3、        普适基因组(Generalist Genes) :与研究脑、心智和教育之间关系相联系的基因学
4、        基因组学如何为教育提供信息?
5、        走向精神世界科学研究的几个步骤
6、        是否拼写过程与分离的神经系统相对应?运用功能核磁共振成像,揭示在拼写中规则和记忆作用的新结果
     大家可以通过Google搜索到连接的网页,下载原文,现在下载文章是免费的。这几篇文章值得一读。   
     在前几年IMBES成立的前后,我曾经以不同方式,多次呼吁国人重视这个新的方向,在我的博客中也多次写过,强调这不是“狼来了”的故事,我们应该赶快培养年青的跨学科的队伍,并加快向教育界和社会普及这方面的知识,这些意见在教育界和者甚寡。我的影响力能及得到的范围有限,我们组织了几次学术会议,主要的师范大学教育学方面的主流研究者很少有人问津。也许是我们自己的学术层次不够,也许是50多年来,我国的教育学始终按文科的学科方式培养人才和进行研究工作,对理科的内容觉得太生疏了,甚至认为太荒唐了。今年二月我应邀参加在日本召开的一个学术会议,我国一流的XX师范大学的XX教育研究所的所长在会上作的发言中,第一句就是“教育不是科学”。持这样的观点和MBE的研究方向当然是很难产生共鸣了。  
       学术问题大可不必争论,各干各的。但是教育和科技领导部门的态度却是至关重要的,他们掌握了权力和资源,他们的观点和看法影响着教育,决定着未来。他们也不理会那就麻烦大了。美国的老布什总统把上世纪最后的十年定为“脑的十年”,其主要目的不只是为了推动脑科学的研究,主要是为了要增加公民对脑的了解,提高公众对脑科学的认识,随之西欧和日本也执行了类似的计划,对教育界的教师、学生和家长普及了脑的知识,其重视和活跃的情况,上网一查就知道。我们即使现在启动这方面的普及工作,也已经晚了近二十年了,何况我们在脑科学、心理科学方面的研究基础很差。解放以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心理科学的内容被认为是唯心的、资产阶级的,心理学系几乎从所有重点的综合大学中被取消(好像只有北大例外)。这几年教育界开始重视学生心理方面的问题了,但是恕我直言,真正是在做科学实证研究的不是很多,很多是把写文章注释的我国教育研究特有的方法沿袭过来了,更不要说联系到脑科学了。   
      
        这几天从报上看到,教育部体育卫生艺术司在中小学里推广交谊舞,引起了一些争论。我想这些持怀疑态度的家长一定是和我一样的老脑筋,只记得50年代学苏联时我们也跳过集体舞,不过那时学校里学生只跳集体舞,大人,主要好像还是进城的干部们喜欢跳交谊舞,那时的确通过跳交谊舞成就了不少好姻缘。现在时代不同了,孩子们愿意跳,就跳吧,教育部可能也不必要在这方面花太大的力气去推广,现在好玩的项目多着呢,哪像我们在50年代当学生的时候。我倒是希望教育部能花大力气普及有关脑科学的科学知识,增进学生的心理健康(包括对造出“心理素质”这个词;在学校大规模地填要收费的量表;由只培训过几个月的“心理咨询师”给学生建立心理档案等,是否妥当,应该讨论)。

  

     此文有得罪人之处,敬请谅解。爱提意见的人常常自找苦吃。有位教授曾给我写过一封邮件,邮件中批评我“应该对人宽容一点”。对事不对人是否可以批评,特别是事关教育的事,事关孩子的事,恐怕宽容不得,将来谁对我们长大后的孩子宽容?!我自认为看到了问题而不说,于心不忍。   (待续)

发布于6月16日 15:30 | 评论数(22) 阅读数(11135)

评论

Tammy 46.251.237.*** 发表于2012-03-17 21:00:24

才子!

参加南京第一批做中学培训的大连的健之印象 203.130.37.*** 发表于2007-07-29 21:06:53

我听说新的小学科学课程标准由您组织修订,科学课程也由一年级开设,我很高兴。不知道真正的科学春天什么时候到来?我教自然(科学)课已经有18年了,科学教学虽然让得到很多,我也一直坚守着这个阵地,但科学课好像越来越让我有一种痛楚……我不是沮丧,而是无奈。但是,我还得继续,因为我是老师。您的精神让我感动,两年前如此,今日更是。祝你暑期愉快!身体安康!
218.84.163.*** 发表于2007-07-22 10:56:17

以爱的名义

最近在网上看到了几张图片,那些另人心酸的画面让我想到了央视的几条公益广告。每次看完那些广告总会有很大的触动,总想着能够像濮存昕叔叔说的那样去发现和释放自己文明的热情,可当我看到身边一些不文明现象的时候,我还是无力去做什么,因为我觉得没有力量的正义只是空虚,真的,在面对没有正义的力量的时候,大多人能做的,我想就只有保持沉默的愤怒了。当然我并不是说现在是正不压邪的社会,我只是觉得,如果要想打破敢怒不敢言的这种僵局,我们能做的,就是把正义的力量团结在一起。

个人的力量就像一滴水一样的脆弱,可如果无数滴这样的水汇聚在一起,那种力量一定是无法言喻的强大。

所以现在我希望所有怀揣一颗正义之心的人们能够团结在一起,尽我们的可能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我们的祖国真正称之为和谐社会!

期待着你的加入!QQ:416903905 E-mail:bxzj2003@163.com

周建中 61.155.242.*** 发表于2007-06-24 22:03:56

张明,你好!

看到你的回复,我非常高兴。

我们的研究方法参考了国内高凌飚教授的文章,我只是像他们介绍了我们看到的高教授的工作。我一直认为实事求是是我们做实证研究的科学态度。

非常希望能够经常与你和你的同事们进行交流。

张明 222.66.70.*** 发表于2007-06-24 08:39:22

请问周建中朋友,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就在教育领域收集数据.个例说明问题吗?而且,数据并不是总是指数字,不要向外国人传递你不知道的或不懂的信息.那样只能让别人看不起,当然我们的研究和别人有很大的差距,我们在教育研究中同样做数据收集.

email 220.173.136.*** 发表于2007-06-24 19:49:37

我看以后讨论教育领域收集数据的情况如何时候,是否不带意气,能够摆出目前教育领域最权威杂志上面发表的文章哪些是收集数据最好的实例和最差的实例,并和国外做一对比,这样既可以知道我们目前的状况,又可以知道与别人的差距而有了改进的方向.或许这样比简单的结论式争论要好.
高珊珊 211.64.135.*** 发表于2007-06-24 12:33:17

韦院士,看您最近的文章,发现您对于目前教育的现实也有着那么多无奈的地方,我很奇怪,您不是做过教育部副部长的吗?对于这些教育决策的制定应该是十分了解的吧,像对于科学教育不重视的错误决策您不能干预吗?还有中国考试制度的问题?我是一个学教育的大学生,没想到您这样的有学问有职务的院士都对教育问题无能为力,难道只有教育部长能够改变现实吗?
张明 222.66.70.*** 发表于2007-06-24 08:39:22

请问周建中朋友,你想说什么?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就在教育领域收集数据.个例说明问题吗?而且,数据并不是总是指数字,不要向外国人传递你不知道的或不懂的信息.那样只能让别人看不起,当然我们的研究和别人有很大的差距,我们在教育研究中同样做数据收集.

周建中原文:

今天在加拿大跟两位教授讨论研究课题的时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她们的一位中国来的博士研究生到了加拿大后,跟她们说给她的课题没法做,因为要去收集数据,这不是教育的研究方法,教育不是科学!

她们感到不可思议,问我在中国主流观点是不是真的这样看待教育和教育研究?

khejing 203.130.37.*** 发表于2007-06-21 20:05:20

非常感谢韦老师的回答,我一定认真的看您推荐的书。

不过我还有个想法就是这样的书应该快速推广,越快越好。

可以想象,如果我没有发现您的博客,如果我没有问您问题,如果您太忙没有回答我,以上三件事任何一件发生了,我都不可能知道有这么一本书,顶上写的内容就是我这些年都想知道的学习的理论。

一定还有很多很多不知道怎么学习的人在无力的迷茫着,真希望能有一个氛围,能有更多的人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

韦钰 发表于2007-06-20 15:05:45

回答khejing同学,

人的脑一直具有可塑性,年龄不同,只是多少和内容不同而已。近三十多年来认知科学的发展,以及近年来脑科学的发展揭示了如何有效学习的许多规律。How People Learn这本书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而且此书已有中译本,可以作为入门的读物。

rfh205 59.34.3.*** 发表于2007-06-20 11:36:54

官本位的悲哀,市场化的结果。
周建中 66.18.202.*** 发表于2007-06-20 10:37:03

今天在加拿大跟两位教授讨论研究课题的时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她们的一位中国来的博士研究生到了加拿大后,跟她们说给她的课题没法做,因为要去收集数据,这不是教育的研究方法,教育不是科学!

她们感到不可思议,问我在中国主流观点是不是真的这样看待教育和教育研究?

1 222.89.66.*** 发表于2007-06-18 16:21:00

教育学术交流qq群26747789
Ireine 203.130.37.*** 发表于2007-06-18 09:40:03

深有同感,高度赞成。非常高兴又读到韦老师的博客文章。感谢您的介绍,只是直接读英文学术资料还显吃力,惭愧,着急 。
khejing 203.130.37.*** 发表于2007-06-17 19:41:09

看到韦老师的博客感到非常的兴奋,特别是您那挥之不去的责任感更是令我感到中国多少还是有些美好的东西的。

我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在这想问个很简单的问题:老师明显是从脑开发的角度研究教育,我想这也是一个最根本的角度。

但是现状是像我这样的大学生,中国有很多很多,我们7岁开始上学,学到现在20岁,学了十几年的习了。这么多年了,我们可能对一些具体的知识有了些认识,但我敢说像我这样对于学习是什么一无所知的学生会占到80%以上。我更敢说像我这样学了十几年学都没学好的人也是很多很多,我不是不想学,我也不属于特别笨的,但为什么我的学习没有好的效果呢?我感觉造成这个现象的根源就是dirty work,大量的dirty work,学了十几年,得有半数多的时间的工作都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做了,认真、努力的做了,但做不好,那我们就只有挣扎了,一种无力的挣扎。痛苦自不必说。

脑开发一般是从儿童开始,但是像我们这些已经不是儿童的,能不能受益呢?我感觉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脑开发,我们的脑已经快定型了。我们需要关于学习的知识,告诉我们什么是学习,告诉我们学习的一般规律,以指导我们尽可能的减少学习过程中的dirty work。就像研究宏观经济学一样,目标很明显,4大目标,然后有具体的内容,可以采取什么财政或货币政策,如何有效的达到目标。学习到底是什么,在中国根本就没有任何有效的理论。反倒有了这样的广为流传的结论:学习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这是我认为最恶心的一句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学习就是个无法探讨的事情,学习不存在一般规律。那永远都不可能找到去除dirty work的办法。就像说:宏观经济学的目标可以达到,但每个国家有自己国家的办法,这个办法不是共有的,那就不会有宏观经济学这门科学了。我需要一个从学习角度探讨如何有效的学习的理论,而不是仅仅从教育的角度,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教育学在我国提了这么久,学习学就鲜有人知呢?学生的数量远远的多于老师,我想如何有效的学习是比如何有效的教育更急需研究的事情。

我希望老师回答我的问题是,我上述的困境,您认同吗?如果认同的话,您认为有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吗?中国可能会有一个学习学理论诞生吗?和世界的前端学习理论同步,然后把这个理论广泛的传播开来,不要只是那些教育专家关注。如果把教育看成一个行业的话,我们虽然不是专家,但怎么说也算是一个“老资格”的从业者了吧!大家都在学习、考试,但是真正能说明白如何学好习,考好试的人我想没有几个。

谢谢老师。

xxx 221.229.216.*** 发表于2007-06-17 15:10:34

谈一点点2002年后海鬼/龟和特聘教授的工资待遇和福利

  邹恒甫

  中国人民特别是中国的穷苦人民, 我要向你们坦白地交待我们北京大学光华

管理学院和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和许多其他海龟/鬼教授的工资福利.

让你们了解这些喝中国人民血汗的一族:

  (1) 在这两个学院服务的特聘教授有每年二十六万元的工资福利. 服务时

间是每年四星期到六星期不等. 此两个学院上报到学校和教育部的时间是三个月

或六个月不等. 方舟子2002年是不知道内幕, 要知道, 你们两个学院的丑恶早就

让中国人民和世界人民清楚了. 我本人是多少有点羡慕他们, 但我已于1998年就

加入了光华: 老人老办法啊, 张维迎没有办法给我上调工资. 请张维迎和朱善利

在人民日报上公布我从1998至2007年的每年工资, 我们一定要给中国人民一个清

清楚楚的陈述. 北大和清华是中国人民的公立大学, 你们本来就应该这样做. 在

美国, 加拿大和所有欧洲公立大学都是如此做的, 而且是每年一次.

  (2) 如果海鬼/龟教授在周末还上EMBA的课程, 每一个长周末是另加一万

美元(八万元人民币). 请把我和所有这些人的EMBA 和MBA 教学的工资待遇公布.

中国人民, 你们放心, 我本人是零: 他们想把我拖下水, 给我曾安排过有高收入

的EMBA课程, 我没有上一次! 我在武汉大学也没有上一次. 请问光华前EMBA办

公室主任杨小燕和EMBA主任周春生与武常岐. 春生和常岐啊, 我跟你们说了

千万次, 不要学维迎, 要搞学问. 钱有什么用? 无非是多养二奶.这不是吗?

别人可以做,因为他/他们没有你们的学术功底, 只在牛津胡搞了三年,混了一

牛津水货论文博士.你们现在是感到对不起普林斯顿大学的博士学位了吧?用你

们的话来说:恒甫,全部时间都回来吧,中国是太好骗钱了.张维迎和项兵比我

们骗得多多了!你恒甫真是一个傻瓜.我说,恒甫想要钱,我早就去投行,学胡

祖六,谢国忠,李山,蔡京勇,徐子旺,许小年等等学弟了:一年在中国和全世

界摸一百万到一千万美元! 为什么要在学校里摸中国人民的血汗呀?!  

  (3) 请向中国人民公布你们和我的乌七八糟的黑暗的各种补贴费和岗位津

贴吧.我邹恒甫是最少的吧,我的朱善利同志!

  (4) 请公布每年所有光华和清华经济管理学院特聘教授和海龟/鬼教授在

北京之外的巡回`展览',讲课,搞课题,搞欺世盗名的学位班等等五花八门的

不要在海淀税务局交税的收入吧.我邹恒甫又是一个鸡蛋(零):过瘾啊!

  (5) 维迎, 你自己的工商研究所和网络研究所的洗钱方式和洗钱量也一定

要公布, 因为你是用北京大学的名义来洗钱的啊! 现在又搞了个洗钱的老八路

MIRRLEES研究所.可别把你的所谓的NOBEL导师污染致死了.蔡洪

滨,你不要对钱和中国妇女同志太着迷了.你的学问也最多是三流啊:我们世界

银行的研究部发表了多少AER, JPE, QJE, JF, EJ, JFE, JME, JPUBE, RAND 啊,

我们还不都被NOBEL斯第格理茨说成是三流?!在美国的好大学混不到终生教授,别

在中国欺骗人!我们世界银行的研究部的水平也是同DUKE大学齐名的.我的小学弟

同事徐立新也有JFE, JOLE, JPUBE...徐立新的小老板的JFE和JF可以把你淹死:

又怎么办? 还不是第三流.

  (6) 在你们这些摸钱大手面前, 我自己的工资福利是多么可怜啊! 善利和

常岐, 你们可怜我, 反复强调我的工资福利是最少. 而且从不带回美国! 我要

把所有的北京大学发的钱都留在中国继续办国学,历史,哲学...这些伟大的

学科的老师的工资待遇是多么低啊!同你们比起来,我在北京大学的这点可怜的

工资待遇能补偿我世界银行的两个月的工资福利待遇的牺牲吗?范平老师说得好,

她也可怜我:恒甫,我们光华是不能养你和资助你的三个女儿的昂贵的学费的啊,

不要全回来了.你们世界银行的福利太好了. 她们三个的私立学校每年十多万美

元的学费之外, 世界银行还给你每年一万八千美元的回中国的探亲费. 这我们光

华怎么能比呀! 你又没有他们的摸钱的黑心肠!范平老师,我感谢您对我的可

怜.但您知道,不算替世界银行出差的两个月,我每年在中国的四个月(三个月

不拿工资外加一个半月的年度休假)是为了在中国办学啊:从1996年起,我

在武汉大学不仅仅在办数理经济学和数理金融学,我还办了国学班,中西哲学比

较班,世界史班.比中国人民大学的纪校长早多了.我们没有宣传.

  其实,到今天为止,国学班有什么好宣传的?他们很多学生对司马迁,班固,

范晔,欧阳修,司马光,三典,三通,钱穆等等的学习和研究还不如我这一准数

理经济学家!中国人民大学的宣传有什么用?另外,他们的英文,法文,德文,

拉丁文都还没有搞定,甚至没有入门,有什么可以宣称的!同我一样,他们给陈

寅恪拿包提鞋都不配!记住余英时先生的话:不懂英法德,不谈文史哲!

  (7) 李稻葵,我的好学弟:你再不要在媒体上讲你2004年回清华是爱

国,爱校,爱家.就说是摸钱好了.我1987年就开始回国讲课了,我讲过爱

国的大话吗?而且,我是用自己的钱和朋友的钱办学:我是唯一一位中国活着的

武训和活雷锋啊!但稻葵比张维迎摸得钱少多了.这点我必须向全中国人民讲清

楚.钱颖一, 你已经当了三个独立董事了, 你可不能学张维迎啊. 你现在就已经

给清华的所有学生树立了一极坏的榜样.中国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8) 今天只讲这一点点:这个肮脏的光华和清华经管学院是中国穷苦人民

的寄生虫!

xxx 221.229.216.*** 发表于2007-06-17 15:09:58

我必须说话以捍卫中国普通大学教师的尊严、权利和自由

  作者:邹恒甫

  常崎,你要我走?Gary(徐信忠),你要我走?善利,你要我走?正飞,你要

我走?厉老师,你要我走?王其文老师,你要我走?李久兰老师, 你要我走?说

的大声点,说清楚点。维迎,是你要我开路! 我真在光华呆时, 你后来是多么地

不爽啊! 我不想说出你低水平的苦衷.

  1998 年年底, 你们把我请来, 不就保证了主要是让我牵头办一个数理经济

学的研究生班吗? 我办得多风光!维迎你表扬我到天上去了啊.我从不满足我

的舞台:我在光华想做事啊,你们是两边都给我设置障碍啊,从不让我把硕士生

扩大到三十人.现在还只是可怜的十五人.我只好到昌平去当本科一年级班主任,

而要管教学的副院长朱善利帮我开车.而你们有谁愿意干我最愿意干的事?善利,

我委曲你了:让你开了许多次车啊.后来,你们连本科生的班主任也不让我当啊:

说我把所有课都用英文原版教材讲,上得太深,砸了好多老师的饭碗......

  为什么要谈钱啊?1998年我到北大的第一个月,维迎只给了我三千元人

民币.我是非常感激的啊.为什么?因为我从来都是到处讨钱或用自己的钱在武

汉大学办学(1992-1999):你们有谁做到了?怪哉:真正出了一个活

雷锋!

  王亚飞, 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你还代表光华在外面搞答记者问!你甚至不

是光华正式的教师,好不害臊!你从1999年起就在破坏厉老师的院长职位. 你在

饭桌上叫我和涂平学会搞政治,帮维迎搞到正院长职位。我会听你的?涂平都不

听你说! 涂平说, 绝对不钻当院长这一狗洞! 我坚决同意!你算什么?曹远征在

1999年就警告过你:不要跟人品有问题的人搞在一起. 到现在我都感到奇怪:为

什么维迎一定要当正院长?活活地把光华折腾成两大派系.悲剧啊.1998年,

我们两个人讲好了:我管宏观经济学,你管微观经济学.是你维迎活得忘了自己

是什么了,是你维迎不想干培养经济学的基础理论人才的苦差事啊.而我从19

87年到现在二十年是从来没有变!我只好把自己的精力多放点到武汉大学的I

AS.当然,我还把时间尽量地挤出来免费地为中山大学, 中央财经大学, 复旦

大学,浙江大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石河子大学帮忙!我难道还对不起中国人

民?

  我为什么不能免费地为中山大学, 中央财经大学, 复旦大学,浙江大学,新

疆维吾尔自治区的石河子大学帮忙?你们到处当独立董事, 到全中国搞收费惊人

的巡回讲座. 而从2001年起,世界银行要我每年必须到中国教书两到三个月,不发

工资并不提级. 这里的苦衷你们也知道: 世界银行也怪我成天到中国办学不给世

界银行多干非洲国家的事! 我的工资和福利至少减掉(税后)八万美元. 我去年夏

天一次讲座也没有在社会上作过, 而我前年一年仅仅在北京给青岛的中层干部作

了唯一一次报告. 他们给我两千人民币, 我都给他们买了阅读资料. 他们非常奇

怪地问我, 为什么光华的其他老师收那么高的讲课费. 我说他们还没有脱贫. 由

于许多人通过我打听他们的收费标准,我才知道张维迎一次讲座收费有时是税前

五万元人民币. 我到苏州大学免费作报告,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 一定要给我上万

元的人民币, 我是坚决不要. 他们说, 光华的周春生给我们讲课, 一小时一万人

民币. 我吓了一跳: 我马上打手机给春生, 要他和张维迎讲良心. 我们都是农家

子弟, 怎么能如此地剥削中国人民. 我在世界银行是扶贫的,我已干了十八,九年

了. 我们世界银行给Nobel奖的大经济学家的(三小时)讲课费也只有三千美元!

这维迎和春生的道德和良心在哪儿呀?

  我对所有中国的学生是最好的了. 不跟我学的学生在美国申请博士奖学金,

我是最帮忙的: 如今年北大的沈吉(复旦本科)到耶鲁, 清华的杨明(南京大学本科)

到普林斯顿, 复旦的张爽到康乃尔, 我都是从世界银行打电话给许多学校外国的

教授(中国籍的教授好说服), 高度地表扬他们的成绩.我武汉大学的学生, 许

多人不争气去投行, 我现在这几年都让他们去比较差的学校了.

  最为重要的是: 我在北京大学呆的时间比许多光华流动教授们多多了!

  你们许多正教授在光华呆的时间还不如我多(助教授和副教授不可能到处跑,

因为他们没有tenure). 不信, 请您问光华的前副院长朱善利和现任副院长武常歧.

你们还开后门搞学位班, 拉政府官员当兼职教授打钱……这些我是不好意思说多

了. 请派一人去海淀税务局查一下便一目了然了.

  在美国, 学院的院长能这样折腾他们手下的教授吗?! 美国的学院院长是服

务员!在几年前中央电视台的对话节目里, Nobel经济学奖得主 Michael Spence

对我, 梁小民, 何帆和全中国人民说过了:他当院长时,他是哈佛大学文理学院

和斯坦福商学院的服务员.我可以作证,因为我在哈佛念博士时(1983年开

始),他先是我的年轻的系主任,然后是我的年轻的院长.有一天下雨,他把雨

伞给了当时才二十一岁的我,而他自己淋雨.后来有一次,他当院长后,在路上

看见我穿的衣服太少,他在第一时刻便把他的西服扔到我身上.这也是他的风格:

每次上课时,他都把西服扔在(不是放在)地毯上.你们这些院长大人连包都要

别人拿! 维迎, 你还记得在中山大学的话吗:恒甫是绝对不给人拿包的.请问,

有那一位Nobel经济学纪念奖获得者在中国要别人拿包?

xxx 221.229.216.*** 发表于2007-06-17 15:08:19

邹恒甫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周济部长的一封公开信

尊敬的周济部长:

您好!

  2007年4月6日, 我, 邹恒甫, 突然收到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新任院长张维

迎的一封英文信(请看附件). 维迎的信通知我: 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4月4日院

长会议决定, 我从2007年5月1日起, 将不再享受学院的任何待遇, 并开除我在光

华管理学院的教授职务, 把我的人事档案移交北京大学人事部. 我对此感到既惊

诧又好笑. 怎么在堂堂正正的中国第一大学竟然出现如此荒唐的事情! 在此之前,

维迎并没有通知我违反了光华管理学院的规定, 不许我在其它学校免费地,自愿

地办教育事业. 事实上, 我从1990年开始就得到世界银行的支持, 先在武汉大学

用自己和朋友的钱办学. 1997年, 由邹至庄教授推荐, 我同时在中山大学岭南学

院也帮忙办学(没有任何工资待遇). 这些事情您在任华中科技大学校长时早就知

道了, 因为我也帮贵校的张培刚, 林少宫, 李楚霖等老师和徐长生同学办学.

1998年8月, 我在中山大学偶然遇到当时刚离开CCER的张维迎. 他告诉我他已就

任光华管理学院的院长助理职务, 我有点惊讶. 但一想到他在CCER 好几年的内

斗中连一个CCER的副主任也没有搞一个, 我也理解他的处境和痛苦. 他突然提出

邀请我到光华管理学院办学. 我立马答应了. 这是我的本性, 您早就知道. 我于

1998年12月12日到北京大学人事部陈文生那儿报到, 在中国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身

份证! 我在北京大学的折腾您是知道的. 我的办学理念对CCER, 北大经济学院,

清华, 人大的冲击您也听田国强讲过, 因为您当时也想让田国强回华中科大当经

济学院的一员干将,而田国强也在武汉和美国来回奔波. 在北大干了两年之后,

我的主要任务已完成: 跟国际主流接轨的经济学课程都已开设,我的许多学生也

都到北大任教. 2001年, 我又开始天马行空, 到浙江大学不要任何待遇地帮姚先

国一点小忙. 这一切, 张维迎和光华管理学院的所有老师都是知道的, 他们也都

是非常理解甚至支持我的“革命干劲”. 其实, 维迎也非常希望我多离开北大.

否则我在他和许多海龟的课堂里闹得他们够苦的了: 他们都知道我的一张大嘴的

辛辣和刻薄, 动不动就在他们的课堂里讲他们没有讲对, 误人子弟!

  2004年3月28日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张维迎通过电子邮件突然要我给他家

打电话或打他的手机:

To: hzou@worldbank.org

Subject:

03/28/2004

Hengfu:

I am at Home. You can call me 000000, or 00000000000

  我们好久没有通讯了.我3月29日看到他的邮件后, 作了如下回复:

Dear Weiying,

I'll call you right away.

Heng-fu

  我打电话到他家,他一听到是我的声音就说:他现在想要当光华的正院长, 北

大的副校长也没有劲.然后,他说他一定能把厉以宁老院长搞下马,现在非常需要

我这一系主任的一票.我们还约好在5月18日见北大学校主要领导. 我放下电话不

久, 芝加哥大学的刁锦寰老先生来了电话: 恒甫, 你一定要帮维迎当上正院长!

维迎和恒甫在北大光华的改革是分不开的呀! 刁锦寰老先生后面的话就有点不雅

致了:哎呀, 厉以宁怎么不象我这样犯一下心脏病啊!他中点风就好了,轻轻地中

风也好啊! 接下来几天, 我收到了许多拉我这一票的朋友的电话.我听了刁锦寰

老先生的话后几天都不怎么高兴, 其实厉以宁老院长这边的人在2004年3月以前

对我是不太好的: 毕竟维迎和恒甫在北大光华的改革是分不开的呀!但他们不知

道我把维迎在全中国嘲笑讥讽得没完, 而维迎从不认为我是他的人. 我有天马行

空的本性. 我绝不参加他们两边无聊的内斗. 惨啊, 知识分子在北大光华斗得如

此残酷. 我逃得远远的. 2004年5月18日, 我跑到深圳去了. 谁也没有想到维迎

也跟踪而来. 他打通了我的手机, 我说我在武汉.他一定非常失望了. 我此后只

见过维迎一次, 因为我实在受不了这种斗争. 但维迎是非常喜欢斗. 每到一处,

他必然跟第一把手斗! 这也是他的一绝. 林毅夫和海闻一定是怕维迎在CCER的斗

争精神的. 维迎那里有时间搞正经的学问, 他同时搅得别人也不能好好地搞学问!

中国大校里的悲哀啊.

  2005年, 两边斗的结局是吴志攀兼光华的正院长,而维迎是常务副院长. 我

约了吴志攀长谈了一次. 志攀一贯地礼贤下士, 他来到我的办公室(光华楼421房

间). 因为维迎常务副院长在2005年6月份一定要我不当系主任了, 而改由新来的,

刚报到的蔡洪滨当. 这也奇怪, 我1998年加入光华时, 我只想当一个数理经济学

班的班长, 而维迎却专门要给我搞一个新的应用经济学系的系主任干. 现在, 他

要我不干系主任, 搞些国际学术交流, 办好 Annals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这一学术刊物. 维迎常务副院长还不想同我彻底翻脸, 因为他离正院长还有一小

步. 我把我所经历的一切都说给吴志攀听了. 志攀听了以后对我非常好: 武汉大

学是你的母校, 你只管干; 北京大学是一个好平台, 你要发挥作用!

  2006年, 维迎当上了正院长. 他很快给我来了如下的EMAIL 通知:

-----"zhang weiying" wrote: -----

To: "Hzou@worldbank.org"

From: "zhang weiying"

Date: 06/07/2006 02:37AM

cc: "zpwu2006"

Subject:

Dear Hengfu:

How are you? Long time no see! Hope this letter find you well.

I would like to let you know that the deans meeting has made the

following decision at this afternoon meeting:

(1) Appoint Cai Hongbin as the Chairperson of the Applied Economics

Department; and Zhou Li'an as the deputy chairperson of the department.

(2) So, you and Li Qi will not take any admistrative duty at the

Department of Applied Economics from today.

I hope you understand this decision. I appreciate your contributions

to the school and the department as well. However, as I told you last

year, given your time constraints, you are unable to do administrative

work as required for the department chair.

I hope you will continue to keep your promise to the School. While we

have a special policy to you, as a professor, some minimum

requirements must be met. In particular, apart from Wuhan University

and the World Bank, you shall not take any other postions with other

institutes.

I am sorry, since I have been not able to find you, I have not been to

talk about this decision to you face-to-face,

Regards

Weiying

  我只好最终哑口无言地服输: 我的系主任被他和蔡洪滨合谋拿掉了! 我每年

在光华的地下室第五室上完课后, 就在我五道口的家里辅导我的研究生. 维迎从

来找不到我; 而我也从来不找他: 我也就成了他的“Long-Time-No-See”的同事.

喜欢我的光华人总能找到我, 而我也每天请他们吃饭, 因为我在世界银行两个月

的税后收入加上福利补助比他们在中国一年的税后收入要高多了.

  您知道, 我对所有中国的学生是最好的了. 不跟我学的学生在美国申请博士

奖学金, 我是最帮忙的: 如今年北大的沈吉(复旦本科)到耶鲁, 清华的杨明(南

京大学本科) 到普林斯顿,复旦的张爽到康乃尔, 我都是从世界银行打电话给许

多学校的教授, 高度地表扬他们的成绩. 我武汉大学的学生, 许多人不争气去投

行, 我现在这几年都让他们去比较差的学校了.

  最为重要的是: 我在北京大学呆的时间比许多光华流动教授如陈荣, 徐淑英,

刁锦寰…他们多多了!

  而更为糟糕的是张维迎带头当许多独立董事, 到全中国搞收费惊人的巡回讲

座. 我去年一次讲座也没有在社会上作过, 而我前年一年仅仅在北京给青岛的中

层干部作了唯一一次报告.他们给我两千人民币, 我都给他们买了阅读资料. 他

们非常奇怪地问我, 为什么光华的其他老师收那么高的讲课费. 我说他们还没有

脱贫. 由于许多人通过我打听他们的收费标准,我才知道张维迎一次讲座收费有

时是税前六万元人民币. 我到苏州大学免费作报告, 他们怎么也不相信, 一定要

给我上万的人民币, 我是坚决不要. 他们说, 光华的周春生给我们讲课,一小时

一万人民币. 我吓了一跳: 我马上打手机给春生, 要他和张维迎讲良心. 我们都

是农家子弟, 怎么能如此地剥削中国人民. 我在世界银行是扶贫的, 您知道我已

干了十八,九年了. 我们世界银行给Nobel奖的大经济学的(三小时)讲课费也只有

三千美元! 这维迎和春生的道德和良心在哪儿呀?

  他们许多正教授在光华呆的时间还不如我多(助教授和副教授不可能到处跑,

因为他们没有tenure). 不信, 请您问光华的前副院长朱善利和现任副院长武常歧.

他们还开后门搞学位班, 拉政府官员当兼职教授打钱……这些我是不好意思说多

了. 请您派一人去海淀税务局查一下便一目了然了.

  不料, 维迎的飙还没发够! 两个多月前, 他EMAIL通知我: 从5月1日起, 恒

甫再也不是光华的人了! EMAIL 还不够, 他还把他签名的同样的一封信用DHL快

递到世界银行. 这实在有一点点欺人太甚了. 我庆幸, 我还有世界银行的每年九

个月的饭碗, 尽管我在世界银行也被大家认为我不是全职员工:近七年来, 世界

银行只给我发九到十个月的工资. 另外两到三个月,我必须到中国去摸钱. 我的

好朋友和学生都知道, 我是不到社会上摸钱的, 而我北大的工资实际上不多: 我

是1998年加入的北大, 老人老办法. 我希望维迎在网上公布我在北大的收入, 以

正视听! 而我的董辅礽老师可怜我, 专门为我设了一个董辅礽讲座教授. 但此讲

座教授的捐款单位是从不按时打钱的. 到现在为止, 2003年的工资还没有发给我.

因为董辅礽老师是我的恩师, 我不要一分钱也得要这一光荣称号. 现在维迎把我

的这一光荣称号也剥夺了.他还命令我把办公室马上空出来(现在早已空出来了!).

他又命令我必须在8月31日时把我在五道口的房子空出来.

  周济部长, 我们都是老熟人了. 我不应该用我的这点小事来麻烦您. 我在中

国从1987年到今天2007年教书所受得苦您是非常清楚的. 外人只看到了我风光的

一面啊! 但是, 北京大学和中国的所有大学都不应该让维迎这样的领导如此残酷

地对待他们手下的教授啊. 我本人好办, 在全世界都能找到饭碗. 我今年四十五

岁, 我的年龄加工龄已六十三岁. 我可以拥有所有福利和保障地在世界银行退休.

但想想处于跟我不一样地位的全中国的大部分教授: 当他们受到维迎这样的领导

打压时, 他们到哪儿去找公道啊? 所以, 我一定要出来发表此公开信.我就不信

中国教育界, 特别是以自由民主为旗帜的北京大学, 能容忍张维迎这类不学无术

的权力和金钱的颠狂分子肆无忌惮地折磨他们手下的,被领导的教授. 我的例子

也不是单独的一例: 在中国的许多学校里, 领导对教授都是非常不客气的. 这实

在让我们(包括您)这些所谓的海龟看到了中国和美国的天壤之别: 在美国, 学院

的院长能这样折腾他们手下的教授吗?! 美国的院长是服务员:在几年前中央电视

台的对话节目里, Nobel经济学奖得主 Michael Spence 对我, 梁小民, 何帆和

全中国人民说过了:他当院长时,他是哈佛大学文理学院和斯坦福商学院的服务

员.我可以作证,因为我在哈佛念博士时(1983年开始),他先是我的年轻

的系主任,然后是我的年轻的院长.有一天下雨,他把雨伞给了当时才二十一岁

的我,而他自己淋雨.后来有一次,他当院长后,在路上他看见我穿的衣服太少,

他在第一时刻便把他的西服扔到我身上.这也是他的风格:每次上课时,他都把

西服扔在(不是放在)地毯上.

  谢谢您的宝贵的时间.

  邹恒甫

2007年6月10日星期日

附上张维迎给我的信函:

April 6, 2007

Dr. Hengfu Zou

World Bank

Dear Hengfu:

I write to formally inform you that based on the facts that (1) you

have been long time absent from the school in past few years; (2) you

are not able to take faculty responsibility; and (3) you have been

heavily involved with other university’s activities in violating the

School’s rules, the 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 has decided, at the

deans meeting of April 4, 2007, from May 1, 2007, you will no longer

be entitled to receive any compensation from the school and you will

no longer take the title of “Dong Furen Endowed Chair Professor”.

You also need to empty your occupation of flat No.201, Door One at

Building 11 at Dongsheng Yuan before August 31, 2007. However, you may

be continuously entitled to receive the University’s salary before

the University makes any decision on your employment relation.

At the same deans meeting, the school also decided that the school

would stop financial support to Annals of Economics and Finance from

this year.

I am sorry to let you know the above decision. We appreciate your

contribution to the school from 1999 to 2002. However, I must say that

commitment to the school is essential for any faculty member. Your

recent years’ performance disqualifies your faculty position in the

school.

The school shall inform the Personnel Department of Peking University

of the above decision.

Yours sincerely

Zhang Weiying

Dean

Guanghua School of Management

Peking University

无名 218.3.243.*** 发表于2007-06-17 09:55:40

不啊,应该提啊!支持大妈!
science 203.130.37.*** 发表于2007-06-17 01:31:13

读后感:

教育研究不是哲学研究

http://www.infoedu.cn/blog/post/449.html

李微敖 211.137.100.*** 发表于2007-06-17 01:17:17

如果这样的批评也不能承受,那“好好先生”,“好好主义”,真的是深入中国人的骨髓了。

士无耻,国之将衰……

看到韦老师最后一段,我想起了东坡先生的一首词——《定风波》,谨录如下: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

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

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science 203.130.37.*** 发表于2007-06-16 23:22:09

我国一流的XX师范大学的XX教育研究所的所长在会上作的发言中,第一句就是“教育不是科学”。

那就把教育科学学院的“科学”两字去掉得了,呵呵,悲哀!

粗人 218.3.86.*** 发表于2007-06-16 21:03:36

中国教育的痼疾在哪里呢?就是找到了又能怎样?谁愿意?谁有勇气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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