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中学”科学教育项目内容标准(草案)研讨会完成了预定的任务
24-26日,在教育部行政学院召开了“做中学”科学教育项目内容标准(草案)研讨会。会议开得比我们事先设想的要顺利得多,收获也比预想的好很多。会议圆满地完成了预定的任务,。
参加会议的有来自不同领域的12 位科学家;来自高校、教育研究所的十几位从事科学教育研究的专家;来自北京、上海、南京、汕头、大连五个试验区的教师和教研员代表;以及教育部、中国科协、中国科学院主管部门的官员。以这种形式召开的教育改革研讨会,据说还是第一次。这么多人关心儿童科学教育,让人感到了希望。
这次会议首先是对“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内容标准进行了详细的讨论。这实际上是对五年多来“做中学”项目探索的阶段成果做了总结。会议代表在肯定项目的重要性和成绩的同时,对内容草案如何进一步修改,以及对“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如何更好地开展,提出了许多建设性的建议,并明确把“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定位为小学科学教育改革的实验田。
我对会议的成果感到高兴不止是因为“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有了一个新的起点,而是看到了一个新的,由科学家、教育工作者、以及管理者共同进行教育改革的合作平台正在形成。我们的教育改革需要这样的平台。
五年多来,我们进行了不能不说是艰苦地探索,目的是希望以这样的示例,说明教育改革是需要科学研究和科学态度的。没有十年磨一剑的精神,不可能有好的结果。会议对至少十年才能见效的提法是赞同的。会议还特别强调了进行有效的教师培训的重要。
我们为会议提供的草案正在按与会者提出的意见做修改,修改后会公布。
附一:草案的引言和目录
目 录
引 言
第一章 领域和主要概念
第二章 物质和物理科学领域内容的概念分解
第三章 生命科学领域内容的概念分解
第四章 地球与环境领域内容的概念分解
第五章 设计与技术领域内容的分解
第六章 探究能力
第七章 社会情绪能力
结束语
主要参考文献
附件目录
1. 探究式科学教育教学指导
2. 关于“做中学”科学教育的评测
3. 示例模块框架说明
4. 示例模块与内容标准的对应表
5. 示例模块1及实践(水果篮)
6. 示例模块2及实践(斜面上的运动)
7. 和部分国外科学教育内容标准的对比
8. IAP评估文件(英文稿)
引 言
自2001年8月,中国教育部和中国科协正式启动了“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项目。在五年多的时间里,各实验区的教研员和教师与我们一起进行了艰巨而认真的探索,这个内容标准的草案就是大家共同努力的成果。
科学课程的内容标准是科学课程的核心内容,它明确了学生应该学习什么,掌握什么和能够进行什么样的探究活动。因此,它不仅是开发教材的依据,而且关系到影响教学质量的各个方面,如: 教育决策者的重视程度;教育管理者对资源和时间的配置;教师的职前、职后培训和考核;学生的学习和评测;家长和社会的关心和支持等,对课堂教学质量和学生的科学素质产生直接的影响。
目前,“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学校不断扩大,不少地方正准备、组织制定内容标准,编写自己的教材。因此,我们认为,将我们研究的内容标准草案提交于众,进行研讨,以集思广益,形成一些十分有益的共识,对当前的“做中学”科学教育推进是很必要的。
这次提交的内容标准草案的初稿是在去年年底完成的。今年4月,在中法专家会议上又进行了初步的讨论。以后,根据这个标准,形成了27个模块的框架。其中14个模块已经完成了教案、教师培训教材和学生记录册的撰写,五个案例已经进行了教师培训,并在北京、上海、南京的一些幼儿园和小学中使用,教师和家长反应较好。因此,我们认为提交内容标准草案进行研讨,已具备了条件。
在提交的内容标准草案的章节中,我们做了如下的安排:在第一章中给出总的要求,包括涉及物质和物理科学、生命科学、地球和环境科学以及设计和技术四个领域的主要概念和具体说明。接下来的第二章到第五章,分别给出上述四个领域所涉及主要概念的详细分解和举例。从我们撰写模块的经验来看,这种概念的分解是十分有用的。第六章是有关探究能力的内容,特别给出了有关的观察和试验内容,以及表达方式的分年级要求。第七章是有关社会情绪能力方面的内容,这是在已有的科学教育内容标准中较少涉及的重要内容,在有的标准中把它列在行为标准里,但也很不具体。我们通过学习科学研究中心对儿童发展的研究,在国际上首先提出在科学教育中进行儿童社会情绪能力的培养,这不仅是我国国情的急迫需要,也是国际研究的新领域,已经得到了国际上科学教育界和儿童情绪研究专家的重视,可以说是这个标准的独特之处。
在不少的标准中都有分年级或是分年级段的内容标准。但是,我们认为目前在我国给出这样的分级标准,时机尚不成熟。主要是因为国家制定的科学教育标准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的,导致目前进入“做中学”实验的班级和年龄不能统一。有的从幼儿园开始的,到小学就不一定能衔接;而在小学中,从一年级还是从三年级开始也不统一。因此,不给出明确的年级标准,大家就可以有更多的灵活度来进行摸索。作为弥补,我们在附录中不仅给出了设计的27个模块的框架说明,还给出了各个模块和内容标准的对应关系。这实际上体现了我们对分年级概念分配的意见。
附录中还列出了《探究式科学教育教学指导》一书,和有关讨论评测工作的一些论点等,以便专家们了解更多的背景情况。
制定一个科学教育的内容标准,绝非易事,加上我们水平有限,进行实践的时间也还不够,所以错误和不足处一定不少,恳请专家不吝指正。
附二:关于会议讨论的建议
有关内容标准讨论的问题
内容标准是否应包含所列出的内容?
领域的选择是否恰当和表述准确?
概念的分层分解是否妥当和准确?
这些概念是否是儿童进一步学习的基础?
学生能否掌握这些概念?
探究能力和表达能力的学习内容是否合适?
社会情绪能力的学习内容是否合适?
有关开展“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的问题
1,科学家如何能更好地参与科学教育改革?
2,科学教育课应否成为小学的核心课程?
3,怎样提高教师培训的质量和效率?
4,如何发挥信息技术的作用?
5,教育部、中国科协、科学院如何加强合作?
6,是否参加IAP的国际评估?
我们在2004-2005期间探索和再认识的问题
什么是探究式科学教育?
为什么应该选择5-12岁连续进行?
探究式科学教育的教学指导理论是什么?
在探究式科学教育中教师和学生的作用?
探究式教育中是否需要概念体系?
探究式科学教育应该有什么样的教材,它们是怎样编写的?
怎样在教材编写和课堂上进行发展性评估?
我们尚未研究的问题
例如:
1,社会情绪能力的发展性评测
2,农村科学教育如何进行?什么是适合农村科学教育的教案?
3,少数民族地区的科学教育
4,残疾儿童的科学教育
5,总结性评测
发布于9月29日 11:52 | 评论数(58) 阅读数(7316)


评论
非常感谢韦院士的工作
希望及早看到内容标准
网上没有找到内容标准(草稿)
韦部长:你好!
关于IEA的材料从哪可以得到,和谁联系?
韦院士,您好!
我是一个5岁女孩的妈妈,上您的博客已有很长时间了.我想自己在家里教孩子学习一些科学知识,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教材和相应的标准,今天看到你们已经制定了,我想请问如何才能尽快看到这个草案,以便更系统地教育孩子?
谢谢!
呵呵,韦院士,实在对不起,我的确找错了地方,撤了……
前两天在南京,已经把内容标准(草稿)讨论过了,尽量把参加会议同志们的意见考虑了,有的没有把握。还需要在实践中逐步试验和修正。我们把这一稿称为试用稿,近日汉博中心会在网上发布,请大家继续提出意见。
很敬佩冯老师等网友的敬业精神,可惜我对语文教育不懂,不能发表意见。
《自然物质的变化——揭示生命、地球、宇宙奥秘》简介
书中主要观点:
1、解开恐龙灭绝之谜
——恐龙灭绝的惟一原因是白垩纪末期地球大爆发
2、 探寻生命演化规律
——生命是宇宙物质在行星中期阶段天体上普遍存在的现象
3、古猿变人的起因
——古猿变人的直接起因是饮食方式变革——生食变熟食
4、 对“克隆人”的思索
——通过人工操作实现高等动物的无性繁殖没有可能
5、 “大陆漂移假说”的疑问
——大陆分离的原因是地壳爆发后膨胀分裂所致
6、 海底“锰结核”的由来
——“锰结核”是海底岩浆喷发时溅落的金属元素凝固颗粒
7、“巴林杰陨石坑”的成因
——“巴林杰陨石坑”是熔岩活动形成的地下空洞塌陷坑
8、“通古斯大爆炸”新解
——“通古斯大爆炸”是一次剧烈雷电过程引起的森林大火
9、“地球冰期说”质疑
——地球历史上从未发生过冰雪同时覆盖全球大部分表面的冰期
10、星球的一生
——行星(包括地球)都是由恒星演变形成
11、 宇宙“黑洞”的真面目
——“黑洞”是天体运动产生的“磁场旋涡”
12、 “脉冲星”是“中子星”吗
——脉冲射电波是“黑洞”旋臂发出的辐射
13、 近释“新星”与“超新星”
——“新星”是白矮星爆发,“超新星”是红巨星爆发
14、 走出“大爆炸宇宙论”的误区
——“螺旋运动形态宇宙模型”设想
15、 星系世界面面观
——“类星体”是遥远、巨大星系的核心部分
16、 “暗物质”与“反物质”浅谈
——“暗物质”主要指深层次的微观粒子,不存在什么“反物质”
17、 自然力统一的秘密
——四种自然力和光、电、磁以及波、场现象都是粒子运动的效果
作者:建一
原载《大众科技报》2002年6月27日第3版
作者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226350853
科学教育专业的学生,
一起努力吧,
为了科学教育的未来
看了冯老师和其他各位的讨论,真的是非常佩服你们,也让我更坚定考RCLS的想法!希望也能为这个事业出点力。
韦老师:
您好!我是一名科学教育专业大三的学生,对于我们现在的开课情况想请教您一下。我们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学习的都是高中的科目,物理、化学、生物、地理这些都要学,现在大三就是一些理论课学习《科学文化专题》《科学能力论》《科学技术概论》。现在正在写《STS之间的关系》《怎样开展一堂科学活动课》的论文,希望能得到您的指点。
听话语,就知道Ireine 一定是前辈,呵呵,现在,有这种心气的人已经不多了,包括我个人。不过,现在的事实似乎是,愚公移山的精神故然可贵,可惜大多数情形那只能是神化。很多事情大都并不是这么简单的,特别是几个人根本无法完成的东西,在中国,即便你的头脑再清楚,没有一定的资历背景,没有一呼百应的影响力,想将事情干成功几乎就是不可能的。比如我一再提到的语文教学知识体系,及这种体系指导下的教材编写,不是几个老百姓甚至真正懂行的专家学者努力努力几天甚至几年就可以完成的。在西方,已经形成的体系略微调整,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在中国,完全从零做起,呵呵,我想,没有几百上千人的分工合作可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毕竟,这不是我们糊弄人的大纲和自欺欺人的课标,这不仅需要整天的统筹规划,更需要基础研究成果支持下的课程知识系统的研究,需要知识系统支持下的年级知识的合理分配,需要依据课标知识选择典型的“例子”。除此之外,还需要基于学生心理学研究的基础之上的方法选择研究,这个基础之上的课堂操作规范研究,呵呵,总之,需要研究需要做的事情多了,几个人甚至几十人本领再大谁能够完成,何况在下是个一个人管不着的老百姓?
当然,按照中国现在的说法,可以试验,本人也在一线教学过程中尽量溶入这种思想,可一点现成的成果支持都没有,这样的试验如何能够见到大成效?
单打独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显然不是愚公移山,而是愚蠢的精卫填海,这一点,我这里头脑当然是非常清醒的。正因如此,个人认为,此种情形下,埋头苦干、拼命硬干根本无济于事,牢骚满腹,怨天尤人,从另一个角度看,或者说得好听一点,就是在为民请命——因为,这样做,除了到处惹当权者厌恶,对自己,当然毫无益处。
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吧?前辈说呢?
大凡心智正常的人肯定比白痴的烦恼和痛苦多,可又有几人愿做白痴。
睁眼看世界、动脑想问题不是太多,而是做得太少了。我们这个世界就因其不合理、不完美而使得世世代代仁人志士为之不懈地努力奋斗,纵然是精卫填海、愚公移山。无论如何,埋头苦干、拼命硬干、舍身求法、为民请命终是比叹息、抱怨有意义得多吧。
虽然您可能也深有感触却无能为力,我这里还是想借此机会,谈谈我的一些经历与感触。
我这里是一个普通的农村一线教师,可是,基于一线教学朴素的观察与思考,推论出的语文教学到底该教些什么,怎样教,怎样操作,与叶圣陶等前辈大家努力的方向是高度一致的,也与当今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正在采用的教学思想与教学方式高度一致。这一点,是在西方任教的方帆博士证明的,相关文字也已经在首都师大《中学语文教学》和教育部《语文建设》两家杂志上发表了几篇。在K12语文论坛,我诚邀方博士并与其一道推介这种教学思想与方式(我们称之为形式训练)也已经两年,效果并不怎么好。不少网友根本就没有读懂我们的文字,就说我们的这一套就是已往的工具论,其失败实践已经证明了。更多的网友则总是喜欢拿新课程的诸多华而不实的时髦理论加以反驳,却没有人去反思自己所用的理论怎么来的,到底是否符合语文教学自身的内在要求,让人实在哭笑不得。
为了澄清相关事实,关于新课程,方帆博士曾特意提及这样一件事,就是,在美国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美国某些地区的教育界曾经盛行过颠覆传统教育的“新数学”和“新语言”运动,仅仅几年的实践,“新数学”运动彻底失败,可“新语言”运动却在加州很是火了一把,结果是,其学生语文(语言)能力迅速下降,以至整个美国学生语文能力水平在世界上的排名倒退十多个名次,虽然其它各州的水平没有什么变化。就是这样已经为人家的实践已经证明失败的东西,却为香港为我们大陆的新课程给拿来了。当然,对大陆,人家没有这样明讲,但,他所列举“新语言”运动的种种现象,其实完全就是我们新课程的这一套。我这里就不明白了,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根据我的推论,也是叶圣陶先生生前倡导的,人家正在实践着并且已经取得成效的语文教学应该采用的教学方式,应该是非常规范的,而不是如我们现在这样总是强调什么个性。与其它学科一样,语文教学也应当特别注意知识的导向作用(知识定向—知识运用—运用训练-形成能力),强调知识的运用意识,强调能力必须在现实运用实践中加以循序渐进的训练。可这就需要知识教学体系的打造(不是已往工具论的语法、修辞体系,这样的东西我们当然已经有了,但不管用,我们需要的是如何运用这些知识的知识,或者说知识运用教学的知识体系,我们却没有)。在与人教社顾之川先生网上交流时,我提出一些质疑,本来想特别提醒他思考思考这些问题,可当时他采用的是语音交流,我这里条件有限,无法实现,只能通过文字,他到底在说什么根本听不清楚,无法深入交流。等到文字整理出来,我发现,他老先生的回答有的几乎可以说驴嘴不对马口。我再次作出回应,希望他能够深入探讨探讨,呵呵,他竟然根本就不露面了(他也是注册用户,还有,论坛上,我也是用的真实姓名),并且,本来帖子是置顶的,我澄清的帖子贴上去以后,竟然取消了置顶,现在已经不知给沉到什么地方去了。他这样的态度让我非常生气。我就实在想不明白,作为一个学者,一个前辈,一个决定语文教学方向当然也便决定一个国家民族语教学成败的人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学术呢?
与顾先生的交流,因为已经有了一次类似的教训(与人教社教材编辑的交流),本来是不想参加的。可方帆博士特别提醒说,顾在中国语文界的地位如何如何,我们这样不遗余力地推介形式训练,如果得不到这样的人物理解基础上的支持,即便网友们都理解了,也毫无意义。这一点我这里当然也很清楚,所以,抱着尝试一下的想法,参加了,却没有想到,结局与前一次完全一样——呵呵,不能理解,却也无可奈何。
99年以前,和其他同行一样,没有思考的习惯,也不会思考,当时非常羡慕那些会思考的人。后来为了评职称写所谓的论文,强迫自己思考,也慢慢学会一点思考了,却发现,在现实中国,还是不会思考的好。不会思考,随波逐流,倒也没有什么,学会思考了,发现到处都是问题,作为老百姓,白白生气,却毫无意义,自寻烦恼而已。
我就想不明白,我们这个民族到底怎么了,我们作为人类最为宝贵的理性到底哪去了,如此轻视学术,藐视真理,我们的前途到底在哪里?
韦前辈是不是也有过这样的担忧?
谢谢前辈的鼓励!
对这个问题我是这样理解的,前面的帖子我已经说过,我们应当好好研究研究人家的成功经验,思考思考人家成功的道理,然后加以适当改造加以借鉴,不要再无谓重复人家已经走过的弯路。
报考研究生的事可以向中心的柏毅老师咨询。
by.rcls@seu.edu.cn
冯老师,讨论问题不必客气,相信大家都会有这点科学素养。
我想了一下,对静安区的案例应该看成是探索的过程,这样可能公正一些。因为这个过程在美国科学教育的历史上也有过。在美国六、七十年代也曾认为科学探究课程只要是有过程就行了,内容不重要,以后经过一段实践发现这样做,效率很低。进一步考虑需要建立以概念表述的内容标准,需要帮助学生建立推理模型。认识到任何学科都有一些基础的必要的知识结构,需要循序渐进地让学生通过探究来掌握。也不是什么知识都是由探究过程来获得的。围绕探究活动还需要通过其它方法让学生可以举一反三,可以扩充知识,并学会根据实际需要综合知识的能力。这样做不是回归到满堂灌的老路上,而是对探究式学习的进一步领会。教育改革并非易事,需要不断地实践和不断的研究。
是否实证式的教育科学研究,我曾在博客上公布过我翻译的美国科学院组织编写的一篇论文中的五个标准,不知大家是否同意?
任何教育改革都应该从一开始就考虑评测的问题,我在博客上写过8篇对评测问题的初步考虑。现在我们已经拿到了IAP组织专家们撰写的评测方法和步骤的最新报告。需要者可以向汉博中心索要原文。我们准备参与这项工作。
实证既包括量化研究(如实验),也包括质性研究(如
陈向明老师介绍的),像美国的2061计划的成果所列出的实证研究就相当多,不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局面.
韦老师:
您好,我是山东的一名发展与教育心理学研究生,再登陆了你创办的东南大学儿童发展与学习实验室网站后,非常希望加入这个实验室以便做更深入的研究,考虑到我明年就要毕业,所以我觉得读博是个不错的途径。但是我看到实验室主要是以生物学等为主,做为心理学背景的我如何考呢?所以非常希望能得到韦老师的帮助,应该在何处入手,谢谢!!!
致
礼
学生:赵夫明
河囚朋友,
1.据我所知,国外某一流教育机构最近对中国的有关教育研究的论文做过研究,发现中国鲜有通过系统设计的教育研究论文,多数属于理性的推理性的。即使韦部长她们也没有对“做中学”进行严格意义上的教育研究。
2. 我们师大的许多人都在借鉴国外的经验,学习和尝试着做实证性的研究
3. 另外还有什么叫“实证性”,如果你把像科学研究那样通过实验得到数据来验证某个假说才叫实证性,那是不全面的。
我说的是我在查文献资料时,
在CNKI很少查到关于小学生对特定概念理解的实证文章,难道是发到国外了.
北京师范大学,华东师范大学是有科学教育研究中心的吧,该有几篇实证的文章吧,也可能人家做了不发表.
对不起,韦前辈,我这里并非为了故意冒犯您,我只是想道出我对您试验一些现象的不解,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的话,也好给您提个醒,表示我作为一个中国公民对您所主持的这项伟大事业的关注,或者说,对我们国家我们民族前途的一种关注,一种渴望。
说实在话,以前并不怎么了解您,了解您就是通过《中国教师报》对您的深度报道。正好那一期也有我的一篇纪念性文字,所幸得到张样报,才开始真正知道您,知道您的事业,才对您怀有这样崇高的敬意。我这里并非就是为了吹毛求疵打击您的积极性,而是希望这项事业能够更规范些,完善些。正因为同您一样,发现我们的基础教育如此不规范,如此混乱,才更希望您的作为能给中国的科学事业带来一丝光明与希望。摸到您的博客,本来想将相关的看法用邮箱寄给您,可发现,您的邮箱已经不管用,不得已,才将这些吹毛求疵的文字直接公开发表在这里。冒犯之处,还敬请能够原谅!
河囚朋友
谁告诉你“师范大学这个团体没有做份内的事”,你了解了吗?不要想当然!!你知道我们师范大学的人在做什么?科学教育不是只有韦部长在做,谁做得对,谁做得好,拿出经得住推敲的研究成果,报告,论文出来,拿出科学的数据来。探究式科学教育是个新的尝试,大家都在探索,都有个积累经验的过程。
这本来是师范大学那些从事科学教育研究者的工作,
这个团体拿着俸禄没做好份内的事(也许有体制的原因),现在却让一个退休的老人去抗,汗!
韦老师要研究后再推广的观点非常好,会带来科学教育研究的革新.
现在很多理论和国外的经验要介绍到我国来很容易了,但它们对我国是否适用还一直停留在两分法的争论层面上,其实,一个事物在新的情境中是否适用,是要经过在不同地点,不同人群中多次实证研究的,有了数据(既包括定量的也包括质性的),我们就有了一个交流和批判性思考的基础,也才可能深入推进问题的解决.不然,我们将会一直围着问题打转.教育埋葬着多少人的人生和理想,该有一点进展了.
TED张:我是从1994年开始,以科学家的身份参加国际科学教育改革的。2000年才下决心把它介绍到中国。又经过三年对中国实际的了解,到2004年决心和东南大学的一些同事们一起,在借鉴国外成功经验(国外的经验也有不成功的),边学习,边实践,边研究。内容标准就是这样写出来的。这仅仅是开始,还是草案。即使是较成熟了,没有充分的教师培训,一样不能推广。不知你看过我写的那本薄薄的教师指导书没有?那里谈论的问题都是针对我国当前科学教育中争论的问题写的。
冯老师,,我多次坦言过,我的本行是做生物电子学的研究。离开教育部的工作岗位以后,本想做脑与教育,特别是儿童情感发展研究的。原以为把“做中学”科学教育实验启动以后,我就完成任务了,可是在进行了两年多以后,我发现科学教育改革中有这么多不科学的行为,才下决心,边学习,遍实践,边研究,并在同时组织和培养研究、编写教案、进行教师培训的队伍。我们的工作一样遇到过阻力和争论,当然要比 别的同志困难小一点。现在也仅仅是开头,后面的工作还很多。
农村和城市的标准应该一样,但是具体的案例和进度会不同。就是在城市里,不同的城市之间
冯兄,一样的,信息技术学科里还是不是一样的,都是回避话题,这是一贯的作法了。
反过来说,如果他们正面回答,只有一条路,他们没有那样笨。
还有,在国内,说是学术专制我不知道是否有点过分,但,切身的经历让我看到了把持学科走向的当权者对学术的藐视。在人教社网上论坛,我参加过两次学术交流,第一次是人教社教材编辑主持的,面对我这个一线教师的朴素质问,他们不是躲闪,就是回避,只顺着他们的思路展开讨论。如果是因为时间关系,我这里能够理解,但,我提出相关问题应当深入交流下去,从语文教学从中国国民的语文素养与能力的根本需要出发,应当将问题探讨清楚,一些网友也这样认为,但结果,那个帖子再没有见到他们的回应。第二次是顾之川先生主持的,关于语文教材到底该怎样编语文教学到底该怎样教,我提出了几个非常关键的问题。他回答了。可因为采用的是语音交流,条件有限,我这里根本听不清楚他到底在说什么,无法深入交流。后来版主整理出文字贴在论坛上,我发现,他的回答很难让人满意,不是不了解,就是什么守正出新。我接着贴出了我的回应,希望能够就这些根本方向性的问题与他进行深入探讨,可至今同样没有见到他的回应。
有一点需要说明,这些人都是人教社网上论坛的注册用户,有的还是版主。
把持语文学科走向却不真正关心相关的研究成果(形式是走了),我实在难以理解。
他们可能的确很忙,可不忙自己的专业,到底在忙什么呢?当权者如此对待学术,中国的基础教育不乱七八糟又能怎样呢?
“对了,据我所知,在西方,一线教师的任务就是在了解试验精神的基础上按部就班不折不扣地“照着做””但这个前提是了解试验精神的基础上的,可我们的老师不管是对“做中学”还是“新课改”的理念真的了解,清楚吗?照着做是不行的,我们的照着做的结果是木偶。
我和你有一样的经验,我现在也是对信息技术中的所谓信息技术培养信息素养进行质疑。这也是一个明显的错误,你可以到我的博客里看一看:lookshow.bokee.com。
我和你的看法是一致的,在没有真正掌握知识之前,是不能谈什么能力的。现在信息技术也谈所谓的思想,在没有掌握技术的前提下,又如何能理解思想呢?许多东西我们都没有认真地逻辑分析,一分析,就有许多的逻辑错误,太明显了。
回郭钢先生:
其它都高度赞同,区域差别问题上一个帖子已经涉及,不用再谈,还有一点——
强调教师培训是对了,你也说了,一线教师不会思考,在不会思考的前提下,他们又如何能理解“做中学”,恐怕是会是“照着做”,不可能有创新的。
————对了,据我所知,在西方,一线教师的任务就是在了解试验精神的基础上按部就班不折不扣地“照着做”,如果你总是想着张扬自己的个性,恰恰是“不合格”的了。
呵呵,科学知识层面难道还可以讲创新讲个性?
个性只可能存在于科学知识的运用过程中,创新实际上是掌握知识后实践过程中的组后运用,从某种意义上讲,尖端科学则是已有知识的进一步延伸拓展,无论什么学科,什么科学,都应当说是一个常识!
可在国内,我这里发现,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常识,基础教育的各门学科的研究者似乎都给彻底忘记了。
忘记了这一点,其实就是忘记了知识的导向作用,必然会轻视学科知识——这是非常危险的!
前面的回复我曾经提到我的《语言新视角:语用工具论》,作为一个农村一线教师,没有读过一部系统的理论性著作,理论修养与文字水平都有限,但,正因为这一点,我自信,目前,就语文前沿研究而言,在国内,没有哪一个语文专家的著作比它的理论价值更大——相反,在我看来,那些林林总总的时髦论著,恰恰都是一堆堆学术垃圾。
在公开的网上论坛,我批判过徐江,批判过韩军,批判过程少堂,批评过李镇西,论教学质量工作成就我自愧不如,但,他们的支持者这么多,理论方面,我的文字,却没有一个能够拿出哪怕一点事实的情理的更不用说学理的依据加以反驳。为什么?如果认识到个性只能存在于知识运用过程中而不是知识本身这样一个常识,他们的致命缺陷就都是明摆着的。反过来,虽然理论修养与文字水平,他们甚至他们的支持者都不知比我高出多少倍,我的文字他们却也无力反驳。
忽略了常识,甚至不仅仅会影响认识高度。
我觉得师资培训中确实不乏空泛和流于过场的问题,但也不能就此认为师资培训没有必要。我不是中小学一线教师,却也与一线教师直接接触,他们的各方面能力和素质相差很大,尤其对于一个新的科学教育模式,培训更是必不可少的,所要培训的并不是科学精神,甚至不是教学方法(当然要包括这些),首先要培训的是这种科学教育的理念,对科学、学科学、教科学的理解和认识。这些与我们现有教师和家长的普遍状况还是有距离的,所以培训是不可或缺的。
至于农村科学教育要有所区别,我认为是必要的,因为5-12岁的儿童的科学教育与他们的生活环境关系密切,其教学具体内容少不得要就地取材。这个差别不仅存在于城乡之间,在不同的农村之间,如山区和平原,都是存在的,所以需要有不同内容和要求的教学模式。科学知识并无高低贵贱,先学什么、先懂得哪些科学知识不存在一个歧视问题吧。所有引入国内的量表,无论它在国际上如何成熟和富有盛名,都必须在修订后才能使用,以至于在我国的不同地区间使用时还要重新修订,这也没有地区歧视的问题。
我并不完全否定必要的培训,我反对的是我们现在培训的目的与方式。说到底,除了赚取不义之财的中国培训特色之外,一线教师掏腰包因而培训的人数规模大到现在这种程度就是明证。比较崇高的中国培训,目的好像是要将教师培训成某方面的专家,然后推卸责任,并且用时髦的话,说什么张扬一线教师的个性,似乎也与国际通行的做法有着根本的不同。一线教师就是一线教师,基础科学的研究、课程的设置、教材的编写,都是相关专家的事情,一线教师就是要按部就班不折不扣地去执行。人家的教师素质高要求反而低,我们呢,恰恰相反。就中国一线教师的素质状况,新课程竟然要一线教师编写什么教材,岂不荒唐透顶?
后面一个问题实际上牵涉到知识的取向问题。我们的做中学到底目的何在?是为了促进日常的生活经验的丰富,还是为了其科学的素质修养,提高整个民族的科学素质?
在韦前辈博客的另一篇文字后面,我列举了中西方的两个案例,从中可以明显看出,由于教学思想不同,虽然口头上好像都在干同样的事情,实际上,其实质到底有着多大的差异。
如果旨在培养学生的科学素质,就不会出现什么区域性差异的,我们现在强调,恰恰是因为,我们只是看见了生活的经验,也因此而强调广大教学师生的什么个性。
“一是课题组的分工问题,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处理的。据我所知,在国外,大型项目的科研推广大都是分工极其明确的。比如,尖端的科学家,比如您本人,主要负责基础研究;研究出成果,再有课程专家负责设计内容标准与操作规范,并且提供切实可行的教材;到了一线教师这里,就是经过简单的培训,严格按照标准与规范按部就班实施就是了。”
这里,外国是有一个前提的,这个前提是老师本身都是合格的。而我们有这样的前提吗?
“总是见到您强调教师培训,我这里非常疑惑:如果前两步工作做到家,教师只要有点职业的道德,真正理解了教学内容(这一点应该不难吧),知道如何操作,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需要强调长时间的培训?”
强调教师培训是对了,你也说了,一线教师不会思考,在不会思考的前提下,他们又如何能理解“做中学”,恐怕是会是“照着做”,不可能有创新的。
但关于培训的问题是:我们现在一切的培训,最终是全部都通过了,从来没有不合格的。这和我们教学生一样的道理,如果我们的学生从来都是合格的,从来没有不及格的,这种情况可能吗?实现吗?
对于做中学的培训问题,我觉得关键的是如何确定培训者已经真正掌握了科学的方法、科学的态度?这个真正掌握,我们又是如何来评价的?
如果培训仅仅是学校派人来参加,对于参加者首先进不进行一个测试,到底此人有没有科学素养?如果没有,难道做中学培训要从此人的科学素养培训起?
说到城乡差别,这是事实,我们不可能否定这个差别。教育的公平性,仅仅是相对而言,农村的教育,真的可能和北京市重点学校的教育相一致,相公平吗?
我觉得师资培训中确实不乏空泛和流于过场的问题,但也不能就此认为师资培训没有必要。我不是中小学一线教师,却也与一线教师直接接触,他们的各方面能力和素质相差很大,尤其对于一个新的科学教育模式,培训更是必不可少的,所要培训的并不是科学精神,甚至不是教学方法(当然要包括这些),首先要培训的是这种科学教育的理念,对科学、学科学、教科学的理解和认识。这些与我们现有教师和家长的普遍状况还是有距离的,所以培训是不可或缺的。
至于农村科学教育要有所区别,我认为是必要的,因为5-12岁的儿童的科学教育与他们的生活环境关系密切,其教学具体内容少不得要就地取材。这个差别不仅存在于城乡之间,在不同的农村之间,如山区和平原,都是存在的,所以需要有不同内容和要求的教学模式。科学知识并无高低贵贱,先学什么、先懂得哪些科学知识不存在一个歧视问题吧。所有引入国内的量表,无论它在国际上如何成熟和富有盛名,都必须在修订后才能使用,以至于在我国的不同地区间使用时还要重新修订,这也没有地区歧视的问题。
第三仍然是关于知识地位的问题。看到你们制订内容标准时考虑得的确非常周全,可是同时发现,在你们 的“尚未研究”的内容中却将“农村科学教育”单独列出,很让人费解。是因材施教还是因人而异?如果是前者,既然是从5-12岁进行试验,或者说,基本上是从0起点开始试验的,怎么又出现了农村与城市的差别呢?如果是后者,时至今日,我们还有必要这样区分城乡差别吗?即便要考虑,从其少年时代就开始,是否有点为时过早呢?何况,如果这样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教育的公平又如何体现呢?
知识改变命运,何必让一部分人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
当然,少数民族与残疾人应当另当别论,因为,这里就可能涉及语言基础或智力基础的因素了。
教育的本质应当在于改变人,此前,我们重视的是僵死的知识,忘记了了知识必须在运用实践中学习运用才能转化成能力的常识,现在则矫枉过正,光看见已有经验(知识)的现实运用了(如果这样的话,城乡差别当然仍然是非常大的),却忘记了知识的导向作用,大部分学科开始反对“知识中心”“学科中心”,变得浮躁而浅薄——包括静安区起初的做中学试验,都明显带有这样的倾向。希望以后不至于仍然如此。
第二,就是教师培训问题。说实话,我对时下中国特色的教师培训非常反感。并不完全反对培训,中国的教师的确缺乏必要的科学培训。我反对的是现如今的培训方式:一是,培训者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能够保证培训的东西一定是科学的。二是培训是否应该讲究点实效,几个专家面对几百甚至几千人,这样的培训肯定是自欺欺人,虽然这却成了中国特色的常态。我知道,上面两点与你们的做中学肯定无关,前辈的科学态度已经决定了。我担心的是第三点:培训过程中你们是否想到过充分激发一线教师个人的思维,让他们真正能够投身其中。中国的一线教师不思考,也不会思考,是事实,那么,这样一个严峻的事实怎么来的,与我们的教育管理体制甚至制度,与我们一次次培训过程中的话语霸权有没有关系?再说,大多数一线教师不擅长思考,是否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不会思考,还是他们思考了,不敢或者没有机会发表意见?比如静安区那个案例中暴露出的问题,不是显而易见的吗,连我这个纯粹的门外汉都能够看得出来,你们怎么可能直到04年才发现,才想到弥补?如果这样的培训方式不改变,如果只是相信自己的力量,而不相信群众,如何能够保证质量与效率?
我认为,任何试验都需要科学严肃,但同时应当坚决拒绝神秘化。
一是课题组的分工问题,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处理的。据我所知,在国外,大型项目的科研推广大都是分工极其明确的。比如,尖端的科学家,比如您本人,主要负责基础研究;研究出成果,再有课程专家负责设计内容标准与操作规范,并且提供切实可行的教材;到了一线教师这里,就是经过简单的培训,严格按照标准与规范按部就班实施就是了。
这样,试验出了问题,查找原因时也就比较简单了:首先检查一线教师是否应该执行了标准与规范;如果没有问题,检查课程设计是否出了问题;如果还是没有问题,那就要考虑科研成果是否真正严谨科学了。总是见到您强调教师培训,我这里非常疑惑:如果前两步工作做到家,教师只要有点职业的道德,真正理解了教学内容(这一点应该不难吧),知道如何操作,不就行了吗?为什么需要强调长时间的培训?
这一点,实际上就涉及到了您一再强调的科学精神问题,科学精神落实到实际工作中,就应该是严谨而规范,这就不是哪一个人考虑问题是否充分不充分的问题了。
另外一点,我这里孤陋寡闻,您所研究的也不是我所从事专业,对做中学实在缺乏了解,但看到上海静安区的培训情况(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改变策略),还有您一再强调的教师培训,我这里其实非常担心。具体一点,课堂上强调教师与学生基于已有经验的个性表现,而缺乏科学知识的严格规范,我想,应该是有违试验精神的。
祝贺过后,还是想绕几句舌,从一个门外汉的角度请教前辈几个非常疑惑的问题。我这个人,学术方面没有学会客气,不当之处敬请批评,冒犯之处,敬请原谅。
首先恭祝韦前辈仲秋快乐,身体健康,阖家团圆,万事如意!
学习了!
本人真正开始思考教育教学是从99年开始的,为了评职称,写论文,起初连略微专业一点的文字都读不懂,从03年4月到现在,却也在首都师大《中学语文教学》和教育部《语文建设》两家杂志上发表了十六七篇文字,替同行发表其它学科文字两三篇,在《中国教师报》《中国教育报》上发表其它文字三十余篇,几乎全都是教育教学现实的批判。个人没有别的资本,唯一的一点就是,充分尊重严肃的事实与基本的情理。
前几天,一家论坛打算帮助一线教师出版著作——“草根文丛”,本人收集了专业方面的文字,命名为《语言新视角:语用工具论》,寄了过去,张行涛予以了较高的评价,他说“对于你的大作,非常欣赏,关于语文的人文论与工具论的争论已经有一段时日,尤其是近几年来,人文论一直占据上峰,但是经过修改的工具论确实具有较大的发展前景”,只是因为“这还是属于学术的著作”,“所以我不建议你放在行者文丛中。因为行者文丛本身就是出于压力而大家一起做事的思路。放在里面很难操作”。他打算推介给一些出版社,结果现在不得而知。我这里也不抱多大希望,个人理论水平有限是一个方面,另一方面,我这里深知,出版社考虑的是收益,在现实中国,学术是不值钱的,人们崇拜的是权力,是权威,老百姓手中没有金喇叭银喇叭,哪怕你说的是真理,不合乎人家的口味,人家是不理的。当权者不理,出版社自然更不太理会了,呵呵。
个人的烂文字出版不出版无所谓,反正自己的中教高级已经到手了,对于身在农村中学的老百姓而言,其它荣誉得不到,意味着职称已经到顶了,呵呵。只是,身为匹夫,却也心忧天下。就这样只知崇信权威不知真理为何物的民族心态,这样的教育管理体制与制度,不知道对于我们的国家与民族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敢认同两位先生的意见,因为科学教育的工具与目的都在于知识与知识的运用,而知识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是没有国界的。至于国情,那是操作层面的东西,并且,在人类认知心理方面,共性显然要大于民族间个性的,这些,我们首先应当搞清楚。
做中学我不太了解,但语文教学方面,通过与外国教育专家长时间的网上交流,我知道,现在,世界上,绝大多数的国家,无论教学的内容(人家立足的是言语形式)还是操作规范,都是高度一致的。讲究个性的只有包括台港奥在内的中国,还有东南亚的几个小国,而这些国家,教学效率无一例外地少慢差费。
这到底为什么,谁能够给出答案。
虽然本人是农村初中一线教师,但从一开始,本人就断定,中国的新课程肯定会形成一场轰轰烈烈的中国特色的闹剧。没有别的,就是因为,我这里发现,我们的专家学者喜欢高谈阔论什么时髦而高深的理论,却连人类特有的理性给彻底抛弃了。什么反对学科中心,知识中心,略微有点人类的理性,怎会轻易提出这样的口号?
我倒是主张赶快借鉴人家现成的科研成功,特别是人家的知识教学体系,现成的教学模式,略加改造,为我所用。因为,这些东西是已经经过严肃的科学研究与试验的,我们没有必要为了显示自己的严肃与郑重,将人家走过的直路弯路都重新走一遍。那样的话,空耗人力物力与时间,个人认为,不仅不是明智的选择,相反,是非常愚蠢的。
中国已经落后到现在这种地步,时不我待!
请拿出你们的科研成果让大家看看,该标准是建立在理性的科学的研究基础上的。
Ted张问得好!教育不是自然科学有时可以随便拿来就用的,教育必须植根于本国的文化和社会,没有自己的研究还是谨慎为好。特别是要大面积推广时,否则,危害甚大。
请教:“做中学”科学教育项目内容标准(草案)中有多少东西是从西方国家学来的?有多少东西是我国学者自己独立研究出来的?
也要打苍蝇:华南理工大学的假引进特聘教授
丘成桐先生指出了北大假引进,使公众的眼光注意到了“特聘教授”光环下
的阴暗勾当。但是除了象北大、清华等牛校中的大老虎之外,还有名不见经传的
小学校中的苍蝇。虽然没有那么大的影响,但在小学校中却是十面威风,在鲸吞
纳税人的血汗上是一样的。下面就给出在广州的华南理工大学的假引进特聘教授。
原来那学校只有3个“特聘教授”,后来一家伙增加至8人,其中不乏利用地缘优
势从香港来的假引进。而且象黄捷这样还在大陆申请项目。请朋友们看看,这在
香港是否违法?也请廉政公署查查他们在大陆是否有收入?
黄捷,
华南网页:http://202.38.193.241/daoshi/ShowDetail.asp?ID=393,
电话:0852-26098473,邮箱:jhuang@acae.cuhk.edu.hk
2002 年起任华南理工大学长江学者奖励计划特聘教授。
香港中文大学自动化与计算机辅助工程系教授
香港中文大学网页:http://www2.acae.cuhk.edu.hk/~jhuang/
陈峰,
华南网页:http://www2.acae.cuhk.edu.hk/~jhuang/
2005年4月至今在华南理工大学任教授,同年受聘为国家教育部“长江学者
奖励计划”特聘教授。
香港大学植物系主任,副教授
香港大学网页:http://web.hku.hk/%7Esfchen/
孙润仓,
华南网页:http://202.38.193.241/daoshi/ShowDetail.asp?ID=926
2000年8月回国工作,2000年9月,特聘教授
威尔士大学BioComposites Centre网页:
http://www.bc.bangor.ac.uk/_09_staff/stafflist1.htm (Runcang Sun)
科学原来这么火热阿,我觉得学生学习科学是很好,可是教材最好能从小学一直延续到高中,而且最好是跟分科教学的教材有根本性的区别,要是大拼盘就没什么意思了!这样对学生比较好,否则学生学起来经常会有掉链子的感觉!----这点自身感受比较深,我虽然工作才第二年,可是刚刚教了一年的科学,现在教化学。感觉大不同啊!
个人觉得,前辈主持的试验与应试教育应该不矛盾,西方同样存在应试教育问题,人家的各项试验怎么就可以正常进行?
据个人理解,新课程的混乱不是应试教育造成的,罪魁祸首是人为制造所谓新课程的课程思想,他们眼中已经没大有知识的地位——在我看来,这是非常愚蠢的,一个民族如果信奉这样的思想,是极其危险的。
这些先生们大谈特谈什么能力,却如此轻视知识,岂不荒唐?对于学科教学而言,学科能力的本质是什么?不就是在充分理解基础上准确灵活运用学科知识吗?没有了知识的基础,能力何来?
看看我们各科的新课程课堂到底有多么浮浅荒唐吧,不用说一般的,就是报刊杂志社大势鼓吹的那些所谓的经典案例就可见一斑。
因为是语文教师,对做中学了解的并不多,但看到《人民教育》上推荐的上海的那个案例,徒有形式,非常失望。轻视知识,追求热闹,将严肃的做中学搞成无聊的游戏,这样的案例竟然在《人民教育》上宣传,在我这里看来,实在不可思议。
无论什么学科,无论什么研究,起码应该充分尊重基本的事实与情理。
希望前辈在研究脑科学等基础研究的同时,能够充分关注这一危险倾向的发展蔓延。在您的另一篇文字下面,我贴出的个人的一些理解,渴望见到您的具体评价。
谢谢!
参加会议的有幼儿园的老师和小学的老师。
国外是有从幼儿园到高中连续考虑的。我们只做了5-12 岁的,首先是因为力量不足,更主要的是认为现在应试压力这么大,在中学有多少空间可以作点改革。
从Nature论文、长江学者到院士,北大还有什么不作假?
早先胡明未先生在《从百万院长舒红兵看开去——读2006年08月09日新世纪
周刊有感》一文中揭发了北大前假长江教授舒红兵靠着一篇和北大毫无瓜葛的第
9作者Nature论文就骗取了北大100万元东盛科学论文奖的腐败案例,这一揭发非
常及时,在前不久公布的2006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建议授奖名单中,北大试图靠
这篇不属于自己的Nature论文骗取国家自然科学奖的美梦终于落空,被取消获奖
资格。
虽然阿忆等北大教授们反复哭穷,但是北大校方们对根本不属于自己工作的
Nature论文一赏就是100万。其实,这里舒红兵教授倒也不能算是骗北大,这也
并不意味着北大领导们是猪脑子,钱多得花不完,北大这么做自有他的深意,正
如田刚每年在北大度几个星期的假却能搞上百万年薪一样,钱不是白花的。北大
心甘情愿送100万给舒红兵,因为这么一送,好像这篇Nature就真的显得是咱北
大发表的了。没办法,发不出好论文,也只有悬赏购买了。北大这么做还有一个
潜台词,就是告诉海内外诸位贪财的潜在腐败分子们:只要你们发了好论文愿意
挂我北大的名,我就赏你钱!而且还有个好处,北大还可以拿着它骗国家自然科
学奖呢!
这不,重赏之下必有勇夫,王中林不就去了。今年王先生完全在佐治亚理工
做的研究形成了一篇Science论文,不就顺便给自己头衔上挂了个北京大学工学
院的第三单位,虽然北大心知肚明这篇论文和自己啥关系都没有,还是立马在新
闻网上大吹大擂开了,见这篇《美〈科学〉周刊全文刊登王中林教授在纳米研究
中的重大成果》(http://pkunews.pku.edu.cn/newsshow.aspx?id=107229),
北大的春秋笔法很有意思,全文只提了王中林是做治亚理工的教授,说到这篇论
文相关的研究,可半点也不提佐治亚理工了,整篇宣传看下来,感觉就像所有工
作完全是我北大搞的一般,可以预见,要是没有丘先生这么一揭发,也许北大在
今年底又会赏个东盛100万给王中林了(当然北大很可能坚持打肿脸冲胖子继续
发奖),也许王中林感觉态势不妙,终于亲自向Science杂志承认用全在美国做
的研究冒充北大成果(见Science《Frustrations Mount Over China's
High-Priced Hunt for Trophy Professors》一文)。
北大重赏的论文有多少水分,笔者替北大查了查,这一查不打紧,又发现北
大一篇假论文。在http://www.pku.org.cn/bdr/file/bdr04fw.pdf 这里公布了
所谓的2003年获得北大100万元东盛科学论文奖的论文,和舒红兵那篇假论文一
同获奖还有如下一篇论文:
X. Xu, Z. H. Zhou, X. L. Wang, X. W. Kuang, F.C. Zhang and X. K.
Du (人民医院,杜湘珂),Four-winged dinosaurs from China,
NATURE,(2003)Jan 23, 421 (6921),335-340.
这篇论文是关于恐龙化石的,北大的获奖人只有一位叫杜湘珂的人民医院的
人员(第6作者),再去Nature主页查了一下,发现这篇文章通讯单位是中科院
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那么杜湘珂又是做什么研究的?在网上
不难查到如下资料:
杜湘珂,女,汉族,1947年生,湖南省长沙市人。德国埃森大学医学博士,
主要从事胸部影像诊断,对肺癌、肺间质病 变、胸主动脉病变的影像诊断有较
深见地,同时在中枢神经系统、骨关节系位、腹部、 盆腔的影像诊断和介入放
射诊断及治疗方面也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
也就是说,这位杜女士只是一位临床医生,可能恐龙化石的某些诊断技术用
得上她。我们都知道一篇研究论文的最终贡献者是整个研究工作的组织者,这位
杜医生怎么可能去组织恐龙化石的研究工作?这篇论文其实和北大基本没有关系,
也许就是用到了北大人民医院的某些仪器,然而北大还是给这篇论文奖了100万,
我们不得不感叹北大真是太慷慨了,太有钱了。阿忆副教授,你也别哭穷,只要
你赶明儿也找熟人在Nature或Science上挂个名,这100万还不手到擒来?
北大的长江学者假,早就被揭发多次了。其实比起北大的院士之假来,长江
学者又算得了什么?比如北大主页上赫然列着的50多名院士,随便一google,竟
然可发现其中很多人和北大没什么关系。比如理论所的苏肇冰,物理所的张杰,
啥时候成了北大的院士?又如中科大的周又元和郭光灿二人,明明整年勤勤恳恳
在合肥做科研,一年之中会有一个星期在北大吗?他们发表了那么多论文,署过
北大的名吗?当然我们不是说这些院士走穴,这些院士都是认真工作的科研工作
者,只是北大太要面子,院士数目就等于北大的脸面。北大的人才引进,看来最
有效的还是北大的网管,只需要动几下手,我北大就又多了几名院士,所以丁伟
岳、张恭庆等同志也没必要把持数学院士增选搞的天怒人怨。除此之外,笔者查
出马宗晋、童庆禧、叶大年、张弥曼和解思深等人也都不是北大的院士。
从Nature论文、长江学者到院士,我们不得不问:北大,你到底还有什么不
是假的?
韦院士国庆节快乐啊!
据我所知,在西方,无论哪个学科,其课程标准,当然包括内容标准,都是中小学加幼儿园一体的,因为,不同年龄段的少年儿童心理发育程度是不同的,对教学的内在要求自然产生差异。并且,人家那里,有像韦前辈这样的科学家负责基础研究的,有根据研究成果编写课程标准的,到了一线教师那里,就是按部就班,严格按照这个标准教学。可到了我们中国,一切都变了,我们的专家学者高谈阔论一些华而不实的时髦理论之后,便打着张扬教师风格的旗号,将自己应该也必须担负的责任推给广大一线教师。比如语文学科,以前只有大而言之的大纲,现在的课程标准乱七八糟不说,抽象得能够担当“标准”二字吗?
这样一来,我们的基础教育不乱七八糟还能怎样?
我这里实在不明白,那些位高权重者怎么就不干一点正事呢?我们的教育部怎么就能容忍这么多这样的人占着茅坑不拉屎呢?
实在想不明白!
发完牢骚之后,对韦前辈这样负责任的科学家更有了另一种敬意!
同意Crane 的意见,在做中学的研讨会中,应该多请一些幼儿 小学 中学 甚至高中的一线教师,因为在做中学的理论研究固然重要,但是如何将其贯彻的实际教育中更加重要,一线的教师有较好实践经验,多听听她们的意见,也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还要,我认为做中学不必拘泥于低年级的小孩,可以在初中甚至高中开展一些,因为随着社会对于情商,学习方法的重视,很多青年人也在自发的反省自己的学习模式 自己的学习方法。拿我来说,在我20岁的时候因为一个偶然的原因接触到了这方面的知识,通过5年的业余学习和锻炼,着实在学习 工作 交往的各个方面有了很大的提高,结合自己过去的一些错误经验,更能体会到正确学习与思考的重要性,我想如果我有了下一代一定也会从小为树立其正确品性而努力的。
我举这个例子的意思是说,关于学习方法的教育,不应只限于幼儿,同样应该针对中学生乃至大学生,因为他们有了接受新方法的能力,目前的潮流也使他们有了学习新方法的兴趣,如果他们在学习后,与自己过去的学习思考经验相比,发现这套新方法对于他们的学习 工作 生活有很大裨益,会更加激起他们的兴趣,也会使他们更加注重从小培养孩子良好习惯的重要性(毕竟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嘛)。
这项工作确实是一项利国利民的好事 ,我想我们会一直关注下去的。。。。
韦老师,您好,
我觉得您现在的工作很有意义,但是感觉参与研讨会的都是科学家或专家。我觉得可以适当引入一些长期从事幼儿教育的老师,让这些标准在以后更具可操作性,也更容易被老师和学生接受。
很好,
希望及早看到内容标准,
同时也希望看到对给出内容标准的合适性的依据.
非常感谢韦院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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